大官人混个脸熟,还是沾了他的光呢。
这些衙役和小吏也没想到忙活半天,宋大官人还给他们发了赏钱。
虽然数目并不算多,可总归是白白得到的,那些在府中当差的人全都没有。
哪像前任知府,用公使钱招待那些士大夫和富户们,怎麽会让他们占到便宜?
如今宋大官人一来,便是大手一挥,少说每个人百文钱,在受灾的这种时候,那足够他们一家人两日的吃喝了。
宋煊瞧着这些人因为领到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果然发钱这招是真好使。
宋煊让王果去擂鼓,回来要立规矩。
待到鼓声响起,诸多士卒连忙赶来。
有些人是把钱送到家里去了。
其实整个兵营就算是厢军拖家带口的生活区。
只不过房子之类的实在是过於残破,想藏钱都得费些心思。
但也有人还没过完数钱的瘾,自是抱着钱过来。
钱财到手,大家都觉得宋大官人的话听起来都十分的悦耳。
尽管他还没开始说呢。
但是宋大官人往那里一站,就觉得他威风凛凛的。
宋煊环顾台下的士卒,开口道:「如今我为江陵府知府,兼任荆湖北路转运副使,你们这些人从我昨日到任起,便都归我来调遣。」
「今日本官要给你们立下规矩,希望你们要记在心中,这有利於你们今後的饷钱。」
有关饷钱的事,大家立马就把耳朵支起来了。
「第一,便是你们都属於穷儿乍富,本官自是要让你们富裕的长久一点,免得被外面人的作了局,丢本官的脸。」
「任何人都不得赌钱,就算是过节朝廷准许,你们也不得去,被发现了那你的五百文就变成二百文,剩下的三百文奖励举报之人。」
「第二次被发现了,本月饷钱取消,五百文都奖励给举报之人。」
「第三次被发现了,那你就滚出此处兵营,本官开革一个厢军士卒随时都可以,尔等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焦用大叫一声,紧接着後面人才跟着喊。
对於整齐划一这种事,宋煊对他们也不做什麽要求。
令行禁止都是禁军该干的事,他们厢军都是属於变相「坐牢」,哪有苦活累活都让他们去干。
「第二个规矩,便是兵营当中除非得到本官的准许,不可饮酒,你们这帮人,大多数喝点酒就容易闹出事端来。」
「至於你们休憩时去外面喝酒,本官不管,可是若喝的酪酊大醉,便要挨军棍,三十杖起。」
「第三个规矩,便是要训练本事。」
「我知道你们这些厢军毫无斗志,经常被克扣粮饷,干得活特别累,从修城墙到铺路,都是杂役。」
「别说连弓都拉不开了,甚至都没摸过几次刀枪,一个个变得麻木、油滑,想要混日子,等着哪天死喽就解脱了。」
宋煊说的大部分地方厢军都是这个心理,他们只觉得宋大官人是懂他们的。
「江陵府靠着水系颇多,待到赈灾结束後,我会对你们进行行舟水军训练,让你们吃饱些。」
「若是你们不想一辈子干苦活累活,就好好准备。」
「其中训练优异之人,本官会亲自写推荐信,送他们去京师当禁军去,水军也是官家所需要的,你们好好想想吧。」
「现在散了吧,寅时再来集结。」
宋煊的话让这群人十分的发蒙,感觉跟做梦一样。
毕竟这张饼画的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们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厢军乾的活,大家都是清楚的。
可是从厢军进入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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