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情在前。」
正常流程除非通判犯了死罪,否则就算是知府也没权力抓人。
毕竟通判是要负责分权,以及监督弹劾知府的。
作为大宋的文官,都有可以直达天听的优势。
向夫人气的胸脯起伏不定,宋煊一张嘴就说瞒报灾情,一点证据都没有。
可她作为宗室後代,太祖皇帝的嫡传,自是不能在这里撒泼打滚,那简直给太祖皇帝丢脸。
故而她只能希望老相公能够尽早地上书弹劾宋知府的不法之事,她也会亲自写信,送往东京城之类的。
对於这件事,安承钧满口答应,然後让人把这位宗室後代给礼送出去。
要不是有这层关系,寻常女子想要求见老相公,那也是没什麽机会的。
待到人走之後,安承钧并没有写奏疏,而是依旧在处理政务。
「老相公,此事宋知府他确实没有提前知会您就私自抓捕了通判,怕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曹克明也不明白宋煊为什麽会如此急躁地杀鸡做猴来立威。
那向传范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背景。
安承钧看完之後,放下手中的纸张:「依照老夫来看,宋状元做的极对,他自己独挑大梁,就算出了事,也没想把锅甩到老夫头上来。」
「他若是汇报了,那老夫还能同意他做出这种事情来吗?」
曹克明愕。
他倒是没想到这方面。
虽然宋煊有副使的官职,还是他的下属。
但毕竟宋煊没有参与到转运司上来,曹克明说话都说不上的。
「这种事老夫也是後知後觉,再说了那向传范就是什麽冰清玉洁之辈吗?」
安承钧自顾自的道:「他这种人就缺宋状元这种较真的官员来处置,今後大宋官场的风气才会焕然一新。」
「老夫耳朵聋,又不是心不明,这种事你曹尧卿岁数大了,依然不懂得这个道理,今後就算有人提拔你进枢密院当差,你一定要拒绝。」
「免得最终成了曹利用那种被拉出来背锅之人,他的下场没有惨到哪里去,主要还是有一个好女婿的缘故。」
「而你没有。」
老相公说了一大堆的话,曹克明似懂非懂,他虽然也识字,但多是看的兵书,对於政治并不是那麽的敏感。
他不明白这些读书人,怎麽就那麽多的弯弯绕。
「老相公说的话,我定会牢记在心中。」
「只是我觉得难不成大娘娘当真十分信任那位宋状元,故而他才会有如此胆量做事?」
缓了一会之後,安承钧轻笑几声:「这种事你不用去猜测,总之是比你我受信任就成。」
「至於宋状元是不是因为大娘娘的缘故,行事作风才会如此跋扈,那老夫就不知道了,你也无需探究。」
「不要掺和他的事就成,有需要就配合,你管他是不是来镀金的,只需要让荆湖北路的灾民都能顺利活下来,老夫就愿意配合他。」
曹克明又颔首,安承钧也是被激起了好为人师的心思:「但老夫发现宋状元做事还是有几分条理的,江陵府在向传范的治理下已经是烂摊子了,他还向朝廷瞒报此事。」
「整个荆湖北路,最难搞的便是杨景宗,结果他不知死活的撞上来,被宋状元一锤子敲断了胳膊。」
「此事一出,连你都会心有余悸吧?」
曹克明点头,他在宋煊没来之前,确实有几分想要找回场子的意图。
但随着宋煊如此高调做事,他的心思又缩回去了。
在大宋武将可不如文官地位高,尤其人家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
「这位宋状元知道,此番来赈灾,从路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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