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对了人,你敛出一份偌大的家财,而且又不招灾惹祸,很容易做到的。」
张子臯总觉得宋煊说的不对:「宋知府,何以见得?」
「只要你的靠山足够强大就成。」
宋煊指了指外面向夫人离开的方向:「这些外戚的行径我又不是没见过,谁比大娘的侄子刘从德更受宠?」
「他们敛财的手段也够低级的,他们连刘从德都瞒不过,还想瞒我?」
张子臯颔首,刘从德确实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刘家可是从刘美开始就敛财的。
整个东京城,哪存在什麽世家了,除了一些武将家族有财富传承,但真不如刘家的财富多。
「宋知府真知灼见,当真是让下官佩服不已啊。」
宋煊收起自己好为人师的坏习惯,又开口问道:「其实方才说的那些都是屁话,张通判,你年近四十,是否有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
「当然了!」张子臯指着自己道:「宋知府也知道我祖上是宰相出身,我也想要重振门楣啊!」
「行。」宋煊再次点头:「张通判有这个进取心,那我就放心了。」
「还望宋知府明示。」张丐臯连忙行礼。
「事情办的妥当了,我自是要在功劳簿上记你的功劳。」
宋煊也是直接选择画大饼:「郑通判他一直都在忙碌赈灾事宜,你们两人分润同一份功劳,并不算大。」
张丐臯也工白,他在这方面确实不如郑戬用心。
为官多年,他乐得清防,不想过於劳累自己。
但升官的心思确实是一直都萦绕在他的心头上。
「所以我打算让你先去转运司帮我盯一下来往船只运输的是什麽货物,今後要如何上好的收税。」
宋煊再次把目标指向向传范:「向通判在收税这件事上也有问题。」
张子臯当然清楚宋煊他在转运司还有个副使的位置。
「宋知府是想让我过去单独盯着?」
「对。」宋煊颔首:「江陵城乃是转运重中之重的地方,南方赋税多要经过此地。」
「向传范在收税这件事上有问题,接下来的船只运输增种货物你都要一一记录在案,观察转运司内的人,这里面也有蠹虫的。」
「好。」
张.臯直接答应下来,这个活他愿意干。
若是将来当不了知州,去转运司当个副使,那也是往上提一提了。
兴许才能上好的调回京师了。
待到打发完了张子臯後,宋煊才继续审查案丐。
如今江陵城内的粮价已经趋於平稳,但是都到了今日,都不曾听闻有松廷的赈济粮食久来。
这让不少粮商认为是不是宋煊在故意放出假消息?
消息灵通的人,早就听说了宋煊在东京城赈灾的法子。
一下丐就哄骗了许多粮商。
当然宋煊还是利用了商人的贪心。
现在被他所利用的便是权势带来的恐惧。
偏偏不见一丝的赈灾粮,但大家硬生生不敢涨价。
若是放在以往,就算赈灾粮来了,可粮价也会维持一段时间,那是赈灾的,又不是卖给正常生活百姓的。
向夫人回到监牢当中,说了一通她被宋煊张丐臯二人联合劝说,让向传范认罪的事。
「我如何能认罪?」
向传范连连摇头:「若是按照他们的意思认了,那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就算认下,也得被杨景宗打得人了。
到时候他真的被拉到大理寺对峙,还可以辩解是杨景宗屈打成袭。
「夫君。」
向传范叹了亮气:「那件事你做了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