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这种名头,连那些看着眼热的禁军,都说不出什麽话来。
全都是羡慕。
「多谢曹正使提醒。」
宋煊连连点头:「此事倒是不着急实施,主要是目前稳住灾民,方能施展下一步。」
曹克明也是颔首,宋煊能听得进去劝就成。
他非要搞事,那自己也不会多说什麽。
年轻人需要碰了头才会反思。
毕竟自己与曹利用之间可是有旧怨的,现如今曹利用被贬,在曹克明看来,那也是罪有应得。
至於宋煊的未来,曹克明不清楚,兴许现任宰相王曾便是他的未来吧?
「曹正使,我作为转运副使,是否也有权力来调动转运上缴到朝廷的赋税?」
「自然。」
曹克明没想到宋煊精力如此之大,还想要掺和转运司的事。
「我差人去把另外的副使陈太素请来,他也是有点耳疾,年岁大了,你还是要耐心些。」
「有劳。」
陈太素与宋煊都是河南老乡,在北宋这个时期,河南各地的进士还算是多的。
陈太素年岁算不得大,也就五十岁左右,在大理寺断案多年,费了许多心神,才会显得犹如六十岁一般的老。
如今在外为官,他已经多次上书请辞回家,但是并没有得到允许。
「陈副使。」
宋煊主动站起身来行礼。
「啊,是宋状元来了。」
陈太素也连忙回礼:「老夫在东京城的一些学生来信告之过,今日是来转运司熟悉熟悉情况吗?」
「陈副使。」
宋煊请他坐下,大声道:「容许我为您诊脉,瞧瞧这耳朵,如何?」
「好好好。」陈太素也高声回答。
曹克明觉得宋煊是有备而来,他上次就在安抚司瞧见宋煊给老相公诊治。
宋煊先是诊脉,再是拿着蜡烛照亮,确认陈太素不是耳膜破了,应该就是积劳成疾,耳朵发聋。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陈副使,我做了两个小喇叭,我先来给你安装上试一试。」
「行行行。」
宋煊拿着镊子给陈太素塞进去,又挂在耳朵边,另一个也是如此。
陈太素等着宋煊弄完後,他连忙开口:「宋状元,速速说话。」
「陈副使,你佩戴此物可是不舒服?」
「是有点怪异。」陈太素连连点头:「但是我能听到你说的话。」
「哎,啊!」陈太素立即反应过来了:「宋状元,你多说几句话,不要声音太大,让老夫听一听。」
宋煊则是让坐在主位上的曹克明开口说话,这个距离测试。
曹克明试探性地问道:「陈副使,你可听得到我老曹的话?」
「听得到,听得到。」
陈太素眼里露出极大的惊喜之色,就算耳朵有些不习惯,但还是高兴。
「曹正使,咱俩这麽远的距离,我都能听到你说的话。」
「当真?」
「当真!」
「好好好。」
曹克明大喜。
自从担任转运使之後,自己的副手耳朵聋,可以说荆湖北路最高官老相公,他也是耳朵聋。
这样双方交流实在是有些费劲,直接把他性子磨的越来越平淡。
毕竟人家耳朵聋,你自己再怎麽着急,也影响不到他人。
陈太素眼里满是感激之色:「多谢宋状元助我重新听清楚。」
「嘿嘿。」宋煊则是笑了笑:「我看陈副使耳膜无恙,只是身体异常疲劳,还是要多休息休息,才能让耳朵恢复的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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