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宋状元的医术,便已经引起轰动来了。」
安承钧心情大好,他本以为宋煊到这里是来忙赈灾之事,他们之间相安无事就成。
结果不曾想还有意外之喜了。
人重新听见之後,总是会无意识的变成话痨,大家相互聊着。
安承钧也是愿意变成个话痨,他十分喜悦。
「宋状元,若是你没有来,老夫怕是一辈子都要听不到别人的话了,虽说磨砺人的性子,但让老夫也变得不爱说话。」
陈太素表示太理解了,他们也不愿意麻烦别人。
「老相公说的在理。」
曹克明也附和了一句。
他先前还觉得宋煊来了,年纪轻轻自视才高八斗,他绝不会搞什麽官场关系之类的。
像他们待着的地方都是有几分养老的意思了。
只要那些蛮人不作乱,那他们就不会有什麽过於忙碌之事。
现在宋煊连灾情都稳住了。
那些蛮人,就更没什麽机会趁机作乱了。
整个荆湖北路,大家都可以预见,那是十分的安全。
结果曹克明发现自己当真是小看宋煊了。
谁说人家才高八斗就不会搞官场关系了?
就宋煊做的这种解决旁人都无法解决的事,换谁来都不好使。
无论是老相公还是陈太素,曹克明觉得他们二人对宋煊的好感绝对是大幅提升的。
这种可比送钱之类的更容易让人接受。
旁人也说不出什麽话来。
「宋状元。」安承钧这才开口道:「有人上老夫这里告状,说你这个知府过於跋扈,但是被老夫推回去了。」
「你可要小心,说不准人家便要去京师状告你了。」
「哈哈哈。」
宋煊十分无所谓的笑笑:「老相公不必安慰我了,其实我在东京城是被弹劾许多日了,才会到地方上任职的。」
「哦?」曹克明瞧着宋煊:「莫不是因为你岳父的缘故?」
「当然不是,我岳父完全是受到了我的牵连。」
宋煊连忙摆手:「主要是我从契丹回来之後,那契丹皇帝故作深情的写了国书,还要让我当他驸马之类的,意图离间。」
「不曾想竟然有此事!」
陈太素哼了一声:「当真是蛮夷行径!」
「当然他也没说错,我把他亲闺女拐回大宋来了,如今就在府中陪着我。」
宋煊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就算是耳朵半聋的安承钧他也特意听清楚了宋煊的话。
陈太素擦了擦头上的汗,掩饰自己的尴尬之色。
「宋状元不愧是状元之才,连契丹公主都愿意舍弃公主之位,甘愿来你身边做妾啊!
「」
刘承宗连忙吹捧了一句,算是替大家暖暖场子。
他是真的羡慕宋煊了。
陈太素确实该擦汗,因为他还想让自己孙女给宋煊当妾,结果连契丹的公主都愿意给宋煊当妾。
怪不得宋煊他拒绝了!
不是人家不愿意,实则是给人家当妾这件事,那也是需要一定的门槛的。
安承钧打量着宋煊:「宋状元被契丹人扣押在辽国境内,那契丹皇帝对你使用了美人计?」
「自然,所以我顺势就使出了美男计,这才让其放松警惕,找机会借道高丽逃回大宋。」
宋煊的话,让几个人都变得沉默了。
他们又不是年轻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宋辽双方和平共处二十多年,契丹人会主动扣押大宋使者,就是因为爱才这种事。
看样子宋煊在契丹境内,那也是十分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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