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身上游走。
「亲爱的,」罗琳德趴在他怀里,手掌轻拍他肥厚的肚皮上,「你当初把他喊到剧场来,就不怕我们之间的关系暴露吗?」
「明知故问。」艾伦得意地笑起来,「我喜欢什麽你还不清楚?」
他抓起罗琳德的手亲了一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再说了,放着他继续在乡下的草台班子演马夫,一个月能有几个银鳞?老子把他弄来,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那这次的收入呢?」罗琳德将手从他那抽了回来,眼神变得务实起来,「这次的门票加赞助,我能分多少?」
「急什麽,少不了你的!」艾伦重新将她揽入怀中,「那笔服装损耗费里有一半是给你准备的新首饰,还有那笔指导费....
」
罗琳德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两千多金盾的捐赠,最後只剩下一百。万一那些收容所的人闹起来...
」
「闹?拿什麽闹?」艾伦不屑地冷哼一声,看向不远处的保险柜,「帐目我早就做平了,那两千多金盾早就进了运营成本」
「再说了,就算被发现又怎麽样?只要钱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买通任何人。
「是吗...
」
罗琳德低声回应着,然而,原本妩媚的嗓音在这一刻却突然变得沉闷、压抑。
"
..也包括买通死神吗?」
艾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怀里的身体突然变得坚硬冰冷,柔若无骨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属甲片。
他猛然低头。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罗琳德含情脉脉的媚眼,而是一张满是扭曲怒火、双眼充血的年轻面孔。
「加......加雷斯?!你怎麽会..
「,舞台上,管风琴奏响了急促而压抑的旋律,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
温奈跪在舞台中央,双手合干,声音穿透着厚重的地板:「如果法律在沉睡,如果正义被黄金蒙蔽。」
「那麽,请允许黑夜降临,让鲜血洗刷罪恶的痕迹...
「7
随着她的高音攀升至顶点,加雷斯拔出了道具长剑,在万众瞩目中,朝着那个臃肿的税务官狠狠刺去!
「去死吧!为了正义!」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被楼下如雷鸣般的掌声彻底掩盖。
艾伦·维斯特双眼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喉咙处被一道贯穿伤撕裂。
罗琳德静静地躺在一旁,她那张娇媚的脸庞上还挂着某种诡异的潮红,却已经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那把从墙上取下的长剑,正静静地躺在艾伦的屍体旁。
楼下的歌声穿透地板隐约传来,那是温奈最後的吟唱:
」
.安息吧,贪婪的灵魂。」
舞台的喧嚣被厚重的幕布渐渐隔绝在身後。
加雷斯穿着那身被汗水浸透的银色骑士轻甲,脚步匆匆地穿行在通往後台男厕所的走廊上。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其实几天前,他就在储物柜里发现了一张匿名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今晚演出高潮後,去二号男厕所的第三个隔间,那里有能让艾伦身败名裂的罪证。
他不知道是谁放的纸条,也不确定这会不会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但被逼到绝境的他,已经别无选择。
走廊上偶尔有忙碌的剧务人员匆匆路过。
每当有人靠近,加雷斯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眼神闪烁地避开视线,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生怕别人看出他此刻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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