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就是那个把塞隆打得跪地求饶的矮人!我不是和你说过吗!」
绷带男像是想起来什麽,咽了口唾沫,脸上因为恼怒而涌起的红晕褪得乾乾净净。
他拨开同伴的手:「误会!我刚才想说的是..·..是这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
对!石头!」
乌拉格痛快地咽下杯里的麦酒,开心地咧嘴笑道:「其实老子还是更喜欢你先前那副粗着脖子的样子。」
「不过这不重要。继续说说,你这个软蛋後来是怎麽从飞龙爪子底下逃回来的?」
绷带男乾笑了两声,语气变得谦卑:「说、说起来也是万幸,尊敬的胡子老爷。那个哥布林聚落附近,不知怎麽突然出现了一个独行的冒险者,是他帮忙赶走了那头飞龙。」
「一个人赶走了飞龙?」同伴有些难以置信,「那岂不是中级职业者里的好手?怎麽赶走的?是用了什麽大威力的法术,还是直接拔剑硬砍?」
「不清楚,完全没见过的家夥。」绷带男回想起来,眼中依然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我感觉那家夥说不定是传说中的高级职业者!
「因为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那头飞龙,那头狂躁的畜生居然就原地僵住了,连动都不敢动。」
「就凭一个眼神?」同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家夥长什麽样?万一遇到,我起码能有个印象。」
「个子很高,至少比我高出一个头。一头赤色的卷发很紮眼。」绷带男一边回忆一边用手在头顶上方比划着名,「长相嘛....怎麽说呢,就是那种把「老子天下第一」写在脸上的感觉。」
「哈哈,不管怎麽说,你还真是命大。」同伴摇了摇头,「在荒原上,独行的冒险者可不是什麽善茬。」
「毕竟只要脑子正常,都会选择组队互相照应。那些偏要独行的家夥,要麽是把前队友坑死在遗蹟里的通缉犯,要麽是脾气古怪的疯子,有时候比遇到魔物还危险。」
「害,也没你想得那麽走运。「绷带男苦着脸叹了口气,心疼地拍了拍空荡荡的大腿外侧,「作为救命的报酬,那家夥要求我们每人必须交出一件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你就把你那把价值两个金盾的长剑给他了?」
「唉,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绷带男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更何况,当时有个被飞龙直接按在脚底下摩擦的倒霉施法者,那才叫惨。那红头发的家夥甚至要走了他好几样东西。」
同伴同情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倒霉蛋.....
见乌拉格还准备再嘲笑那个软蛋几句,一旁卡兹米尔连忙敲了敲桌子。
「别显摆了,矮子。」提夫林没好气地喊道,「赶紧出发,不然处理完东西,出了镇子说不定都天黑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细细咀嚼肉排的何西,又看了看因为心情大好正端着麦酒吨吨吨的乌拉格,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睡到现在,一个大中午抱着尿桶猛灌,你俩真是绝配。」
离开断角鹿,乌拉格驾着马车,一行人朝着镇子的东区前去。
何西坐在车厢里,听着车轮碾过街道的声响,脑海中还在回味酒馆内那几个冒险者的对话。
那三个外来职业者.应该就是艾德琳他们吧?
不过他也没打算去打听或多问,毕竟冒险者这行就是这样,遭遇什麽荒诞或危险的意外都有可能。
如果正巧在生死关头碰上,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上一把肯定没问题。
但既然已经安全脱险,自然没必要再去深究。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手头的战利品处理掉,然後赶紧往费尔南德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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