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看守者,正打着哈欠,看着对面这个有些激动的妇人。
「额,抱歉,请问你为什麽要来这?」
妇人闻言一愣,原本饱含期待的目光变得有些愤怒与难以置信:「西福特队长,你是在恶作剧吗?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麽渡过的吗?」
名叫西福特的女看守者却面露疑惑:「嗯?你认识我?」
她烦躁地晃了晃头:「早知道今天请假了,该死。说事情,别和我套近乎。」
「我女儿失踪了!是你亲口告诉的我,让我今天过来,说是有线索的!」
「我怎麽不记得了......」西福特低声喃喃了一句。
她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刚刚过零点。
随後,她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对话,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嗯,在哪里失踪的?」
妇人强压着情绪:「我已经说过一次了,跳剑鱼酒馆,当时我带着女儿在那吃晚饭,我去前台结帐的功夫,转身就看不到她了。」
「有什麽线索吗?」
「没有,除非你算上隔壁桌的那几个矮人,但他们帮不上忙,他们当时估计连自己叫什麽都记不得。」
「嗯,我知道了,回去等通知吧。」西福特摆了摆手。
「什麽等通知?难道你们这几天什麽都没做吗?我每天辛苦工作,工资扣了那麽多税没等她把话说完,在西福特的眼神授意下,两名看守者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往外拖去。
西福特没有理会女人的哭喊,转而看向排在後面的何西几人。
或许是从外表上看,最前面的年轻人不像普通平民,她的态度稍稍客气了些。
「抱歉,那个女人可能没睡醒。这种浪费时间又爱惹麻烦的人,就是影响我们看守者效率的来源。」
「你呢?来这是有什麽事?也是家里有人失踪了?」
何西摇了摇头,直接将那卷从收割者身上搜出的羊皮纸递了过去:「我是为了前几天的谋杀案来的,这里有些线索。」
西福特接过羊皮纸,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微微皱起眉头:「谋杀案?你们是冒险者?」
说着,她略显不耐烦地扯开羊皮纸的系带,目光在上面扫动。
何西正准备解释这封信的来历,却发现对方的眼皮耷拉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奇怪...
看见信件上那些骇人听闻的献祭与谋杀宣告,哪怕不震惊,也该提起精神。
这位队长怎麽会困倦到这种地步?
但他还是继续说道:「上面提到的下一次播撒混沌的时刻」,就是今天,地点是.
「」
「这座要塞是吧。」西福特打断了他。
「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会先去调查......」她顿了顿,又改口道,「不好意思,说错了,这个不用调查。总之你们去公会等着吧,要是这件事被证实,应该可以......
」
她转过头,对着一旁站岗的看守者喊道:「报今天会有人袭击的,现在有多少人了?」
「队长,十二个。」
「喏,你也听到了。」西福特转过头,冲着何西耸了耸肩,不知道市政厅财务那边最後怎麽算赏金,反正分到你们手里,弄杯酒钱应该没问题。
何西听出了她话里的嘲弄:「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早就有人来报过了?」
「市政厅的悬赏线索委托一发出去,立马就有你们这样的聪明人」闻着味儿过来了。」
西福特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不过他们都没你们这麽用心,居然还弄个实物证据出来。」
何西:「看来你们似乎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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