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此刻附和,也没有人出言反对。
有的只是众人的呼吸声。
萧铣还在纠结,其实他也觉得,岑文本说的有道理,但同时,他又心存顾忌。
因为,如果真按岑文本所言,那便意味着,萧铣要主动放弃远离长江的城池,以聚集主力,构筑长江防线。
要知道,这些地盘都是萧铣好不容易才拿下的,如今却要他主动放弃,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就算依照先前的信息,南越各大城池,确实没能拦住宇文成惠进攻,但这并不代表梁国将士也无法做到。
正是带着这样的纠结,萧铣小心翼翼的看着岑文本,说道:
“爱卿所言极是,但这些城池,终究是我大梁将士,拼了性命才拿下的,又岂能拱手让人?
不知爱卿可有其他办法?”
此刻的消息,仍旧心存希冀,但岑文本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立刻摇了摇头,接着郑重其事道:
“微臣只有这一个办法,除此之外,已经无计可施。
并且,微臣有言在先,此法能否挡住宇文成惠,微臣并无把握,也只能尝试一二罢了。”
岑文本坦然得有些过分。
他直言,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十足把握。
最终决断还要看萧铣自己。
这个回答,让萧铣嘴角微微抽搐,表情也显得有些尴尬。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但身为大梁之主的角色,让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就这样,萧铣深吸一口气,他强压下心中不满的情绪,以及那些嘈杂的想法,认真考虑起岑文本的计策。
“事到如今……”
也不知过去多久,大殿之中终于是再度响起了声音。
是萧铣有了决断,这一刻,他不再像方才那般犹豫不决,便是正色道:
“岑爱卿所言极是,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虽然这些城池,是我大梁将士拼尽性命,好不容易才夺下的。
可现如今,我大梁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若是不放弃这些城池,恐怕我大梁真的要不复存在了。
与其让这些将士无辜战死沙场,倒不如让他们放弃城池,收缩防线,以此来抵御随军进攻。”
而在萧铣说完,前方的岑文本倒是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他确实没有想到,萧铣竟然真的同意了他的计策。
反正岑文本心知肚明,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最有机会的应对之法了。
但同样的,此法的风险更是极大,若是计划不成,他们放弃的那些城池,反而会成为隋军助力。
可以说,这是一场豪赌,绝对不容忽视。
但萧铣终究是同意了,岑文本在欣慰的同时,又有几分无奈。
因为萧铣优柔寡断的性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萧铣能够早日听从岑文本的建议,或许他的地盘,不止如今这般。
当然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毕竟在宇文成惠归来之后,这天下局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各路枭雄横行无忌,割据一方的时代,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结束了。
当初还有人觉得,宇文成惠名不副实,只有真正面对过他,才会知道,这并不是言过其实,而是宇文成惠太低调了。
这也是岑文本没有袒露的话语。
在宇文成惠面前,梁国的胜算微乎其微,甚至根本就没有。
他终究是萧铣的臣子,总不可能让萧铣直接投降。别说萧铣不会同意,岑文本的性格也不会这样做。
就这样,岑文本率先拱手道:
“陛下英明!”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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