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也太尴尬了。
翟让是心存死志,他不愿让自己成为众兄弟的拖累。
却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在短暂沉默之后,王君可终于是开口说道:
“首领,事到如今,我们还是投降吧。”
随着王君可话音落下,在场众将纷纷侧目看来,他们脸上皆带着愕然之色,显然他们都不曾想到,王君可竟会主动提出投降。
因为王君可乃是瓦岗寨大将,几乎可以说是除了翟让之外,地位最高的那个人了。
结果现在,王君可却劝翟让投降,众将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包括翟让亦是如此。
此刻翟让张大嘴巴,他呆呆看着王君可,喃喃自语道:
“君可……你这是为何啊?”
原本伍登还想好好教训教训翟让这个嘴硬的家伙,但听得王君可之言,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而是听着他们的对话。
面对翟让的追问,王君可没有藏着掖着,他轻叹一声,说道:
“首领,末将原本以为,只要我们能够赶到洛阳城与王世充汇合,未来未必不能与宇文成惠周旋。
但此刻,我们明明人多势众,却被这位少侠一人阻挡,这等情况下,就算我们到了洛阳,恐怕也无济于事。
与其大费周章,浪费时间,倒不如此刻投降,不失为一条生路。
如果在下所料不差,这位少侠应当是朝廷中人吧。”
不得不说,王君可的反应确实是够快的,他转眼功夫,就把对伍登的称呼,从小贼改成了少侠。
而且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犹豫顾忌之色,显得那么坦然。
众人无言以对,但他们知道王君可说的没错,凭借他们现在的实力,就算赶到洛阳城,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根本不是宇文成惠的对手。
恐怕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就是在王世充覆灭之后,他们再去投奔其他势力。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瓦岗寨已经落入宇文成惠之手,他们早就成了丧家之犬。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正是在这诡异氛围中,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伍登,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前方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阻拦他们的去路?
难道说他真是朝廷战将吗?
但在此之前,他们也不曾听说过朝廷之中,有如此少年英杰。
如果他们是败给宇文成惠,那自然没有任何可说的。
但此刻,他们却被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少年,给打得狼狈不堪,就连翟让都落入其手中。
这个消息传出去,那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伍登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几分自得之色,接着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问了,小爷也不瞒你们,虽然小爷现在不是朝廷中人,但小爷的义父,可是当今东宁王宇文成惠。”
“什么?”
虽然方才众人已经很好奇了,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伍登的答案竟然是这个。
这少年竟然是宇文成惠的义子,难怪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武艺,当真令人心惊。
王君可也是回想到伍登的兵器,方才他看到这柄开山斧,就觉得十分熟悉,但他并没有将伍登和宇文成惠联系到一起。
而在场众人震惊的同时,亦是万般无奈,回想之前,瓦岗寨如日中天,哪怕在所有义军之中,也绝对称得上佼佼者。
他们之所以一步步衰落,最终落得如今这般境地,不都是因为宇文成惠吗?
当初宇文成惠从海外归来,第一战就将瓦岗寨打的落花流水,只能狼狈逃窜。
而后,宇文成惠领兵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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