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住都不知道呢。
今晚月黑风高。
虽然有侍卫打着火把,但是视线依然太差。
周德兴的鞭子却一直响个不停,一再催促引路的侍卫再快一点。
他不敢有一息的耽搁。
要是影响太子看病,周家就彻底要灭亡了。
他现在恨死了三管家,不要说太仆寺的兽医博士,就自己府上也养了几个兽医。
为何还要从外面请兽医?
外请兽医为何当天不放走,还要扣人?
明天就好的病,看样子也不重。
为何啊?
周德兴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麽。
刚才只顾着害怕,着急要出门,没有问清楚。
周德兴拿着自己的牌子一路叫门。
第一个要过的是京城的通济门。
虽然有了陛下的口谕,叫门并不顺利,核实身份都要耗时很久。
小兵报给小旗,小旗报给总旗,层层上报。
最後将酣然入梦的城门将吵醒。
周德兴急的冒烟,在城门下破口大骂,城门将才很不情愿地下了城楼,核验了周德兴的身份,听到是陛下的口谕,他才爽快地开了城门放行。
单是这一个城门,就耗费了半个时辰。
~
凉国公府。
蓝玉今夜睡在书房。
刚入夜就知道太子的病情出现了反覆,呕吐了一次。
本来不是大问题,但是药方有争议的时候就是个问题了。
到底是太子的问题,还是药方有问题,他在等太医院的结果。
一夜都在半睡半醒之间,睡的不踏实。
如果是因为病情,那就太可怕了,太子不能承受汤药,蓝玉不敢想像未来如何治疗。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蓝玉翻身而起,披着衣服迎了出去。
是骆子英来的。
蓝玉关切道:
「这麽晚了,先生怎麽还不睡?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骆子英跟着自己南征北战,现在也不年轻了,满头灰发,背也有些伛偻了。
骆子英摆摆手,笑道:
「学生还能活几年呢。」
两人没有进公房,抹黑在廊下坐下,没有点灯。
蓝玉没有惊动不远处值夜的侍女,低声道:
「有消息?」
廊下视野开阔,骆子英还是警惕地四周看看,才低声道:
「江夏侯刚才出城了。」
「干什麽去了?」蓝玉吃了一惊,夜里叫开城门,必有大事。
「请许克生进城给太子看病。」骆子英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这——他——许克生怎麽在城外?为何老周去请?「
蓝玉满脑门的问题。
骆子英将知道的说了一遍。
蓝玉也愣住了,良久才摇摇头,「真巧啊!」
三管家要杀人,董百户求许克生救人,结果今夜偏偏太子需要医生。
骆子英却庆幸道:
「幸好三管家要打死的是一个百户,他有所忌惮,不占理的时候停手了。如果打的是一个总旗或小旗,他只怕不会停手的,甚至许克生都会被牵连。「
蓝玉微微颔首,「不过许克生安全没问题,自绑架案後,太子命锦衣卫跟着呢。」
两人感叹了一番,周德兴纯属倒霉。
骆子英却又说道:
「他御下不严,家风不正,出这种问题不过是迟早的事。」
蓝玉微微颌首:
「他是活该!「
江夏侯的仆人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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