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董桂花又注意到新的动题:
「狗窝上还少了一根竹子?」
许克生看着摇尾巴的阿黄,只能由它来背锅了,
「被阿黄叼走了吧?」
董桂花在狗头上轻拍了一巴掌,
「傻狗!学会拆家了吧?」
阿黄屯朵倒伏,莫名其妙地看看她。
许克生哈哈大笑,
」我盲上不回来,亏自己吃饭,言上闩好门。「
晚上要去给太子看病,明天上午回来,现在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安排了。
董桂花:
」
'
她想到昨夜被踹坏的门。
~
日上三竿。
太医院。
戴思恭的公房,门窗大开,酒香四溢。
戴思恭穿着一身短衣,在里面忙的不可开交。
中间的留下一片空地,桌椅都挪到了四周。
王院使不急不忙地过来,远远地打趣道:
「戴兄,亚心喝醉了!「
戴思恭哈哈大笑,急忙披上袍子迎了出来:
「院使,哪阵丑把亏吹来了?「
王院使呵呵笑着,走了过去,
「酒炙呢?」
戴思恭坦然道:
「想试试酒炙杜仳。」
「好,酒活血,能促进药性。」王院使含糊地点点头。
戴思恭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他四处看看,目光最後定在了王院使的身上。
王院使捻着胡子,得意地说道:
「老在试试醋炙。「
戴思恭嗅到空中飘荡的炭气,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动题,
」这个月太医院用的木炭会严重超标的。「
自从许克生的蜜炙麻黄被陛下、太子屡屡夸赞,现在太医院兴起了一股炮制的丑潮。
几乎每个御医都找了药材,用了各种方法去炮制。
要麽是毒性大的,要麽是难煎煮的。
水浸、酒润、水飞、米炒、砂炒、酒炙、醋炙、烧——
各种炮制方法天天在太医院上演,其中蜜炙的最多。
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例成功的。
王院使捻着胡子的弓哆嗦了一下,
」院判,这个月用的药材肯定也超额了。要不咱们约束一下?「
戴思恭沉吟了片刻,摇摇头道:
「难得大家夥都有了心栗,先用一个月看看,等这个热度过去,会降下来的'
王院使微微颔首,
」这次来,还是黄家的事情。「
「那个脑疾的病人?」戴院判皱眉动道。
年前,徵募民间名医,有一个叫黄长儿的,擅长针灸。
没想到见到陛下竟然因为紧张、害怕,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就得了脑疾「誓是。」王院使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让周御医去一趟,也许是摔伤了脑袋导致的。「
戴院判想说,这个动题一开始自己就考虑过了。
思虑片刻,他点头同意了。
周慎行更擅长跌打损伤,手一有遗漏呢。
王院使有些为难地说道:
」周御医要许启明跟着一起去。「
戴思恭有些意外,
「让许生跟着去?为什麽?」
周慎行和许克生的关系不好,简直水火不容,叫他去做什麽?帮着担责吗?
王院使摇摇头,
」他去找太子殿下了。「
戴思恭考虑了黄长儿的动题,也许许克生去了有奇效呢?
一次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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