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过後,许克生给朱标把了脉。
三天没有见,脉象有了明显的变化,「恭喜殿下,脉象比三天前更有力,更沉稳。」
朱标病情有好转,心情大好,「自从用了蜜炙麻黄,本宫就好受多,没有那麽多汗,也很少恶心、烦躁了。」
许克生笑道:「少了这些不舒坦,睡的更好,食慾也就跟着好了。」
朱标哈哈大笑,「正是!」
朱允熥在一旁看着,心中十分羡慕。
每次许克生来,父王的笑声都多了起来。
想到父王在自己面前的不苟言笑,朱允熥就心生寒意,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
朱标又和戴思恭、许克生讨论了後续的治疗。
戴思恭强调医疗,药按时吃,适当针灸,辅以按摩。
许克生则提醒每日要锻链,多下地活动。
戴思恭解释道:「启明,殿下每天都有晨练的,就在前面的大殿。」
许克生很惊讶,「是吗?练了什麽?」
戴思恭刚要解释,却被朱标阻止了。
朱标笑道:「你今晚不是值夜吗?明天早晨一起练。」
许克生笑道:「那晚生就太荣幸了。」
众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
太监抱来了黄长玉的文档,厚厚的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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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告了一声罪,接过文书去一旁阅读。
暮色沉沉,太阳已经落山了。
许克生看的很入迷,戴思恭几次叫他先去用晚饭,他都完全没有听到。
虽然许克生阅读速度快捷,但是也足足看了一个时辰。
放下最後一页,他对黄长玉的情况有了大概了解。
黄长玉的祖父曾任元朝的四川行省的左丞,家里又经营海贸,一时富可敌国他的父亲希望他也走仕途,但是他喜欢行医。
父子俩因此产生了冲突,他的父亲为了让他安心读书,曾一度焚烧他收集的所有医书、笔记。
在黄长玉几次乡试落榜後,最终还是走上了行医的道路,为此甚至多年不回家。
这两年黄老太公身体不好,父子两关系才有所缓和。
大明定鼎中原,很快又施行了海禁,黄家渐渐远离了权力中心。
去年,朱元璋召集天下富户,填充京城。
黄家就是那时从松江府迁徙来的。
许克生合上了卷宗,心中有数了。
黄府虽然没落了,但是依然很有钱。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虽然黄家没落了,但是依然丰厚的家底依然撑起了豪奢的生活。
「什麽时辰了?」
许克生询问道。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
「许相公,酉时了。」一旁的内官回道。
「殿下用药了吗?」
「刚用过了。」
许克生站起身,走进寝殿。
朱标斜靠在软榻上,正在看书。
戴思恭正在一旁等候把脉。
看到许克生进来,朱标放下书,「启明,你有什麽办法?」
许克生拱手道:「殿下,晚生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不过法子超脱常规,需要殿下准许才宁。」
朱标被勾起了好奇心,当即微微颔首,「准了!」
戴思恭也放下手中的书,捻着胡须,想听听许克生怎麽说。
许克生继续道:「殿下,既然应天府的板子都叫不醒,不如加大剂量。」
「晚生的法子来自黄梁一梦的典故。」
「晚生怀疑,其实黄医生身体没了病,但是他沉迷於自己编织的梦中,舍不寻醒来。」
「原委嘛,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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