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体面。
同年、朋友再帮着遮掩一二,总还能去教书混碗饭吃。
如果是被弹劾,天下皆知,名声就彻底坏了,以後就只能做寓公了。
帮闲最後恶狠狠地说道:「世子爷现在是如法鸟炙,——」
周骥骂道:「如法炮制!你他娘的不懂就别乱用,好好说你娘的土话!」
众人又是一次哄堂大笑。
帮闲满面红光,陪着笑,「世子爷说的是,如法炮制!」
之後他才对清客们说道:「读书人嘛,风流倜傥!都是风流才子!见到粉头还能走得动?」
清客们纷纷点头,扪心自问,见到女校书有困难了,自己也做不到一走了之。
帮闲呵呵笑道:「等许克生今天作了某个粉头的入幕之宾,明天一早,小的就去叫他起床。」
!!!
清客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很厌恶读书人嫖妓的,许克生完了!
~
周骥难得从女人堆里爬出来,斜靠着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大口。
一个年老的清客有些担忧,小心避过女人,凑了过去,低声道:「世子爷,学生听说那许生可不是一般人?」
周骥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问道:「怎麽不一般了?」
「世子爷,听说他给——」老清客伸手指指天上,「看病呢。」
周骥冷笑道:「你怕了?」
「呃——学生不怕,学生是担心世子爷被侯爷责骂。
「无妨!」周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至多坏了他的功名,又不是断他的手。」
「世子爷?」老清客没听明白。
周骥一把扯住他的胡子,将他拉到面前。
老清客疼的哎吆哎吆直叫唤。
船舱里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周骥在他的耳朵边大喊:「只要他的医术在,就不用担心什麽,咱是勋贵!勋贵,与国同休!」
老清客急忙点头,「学生懂了!懂了!」
周骥这才松手,顺手推了他一把。
老清客倒在了女人的身上,急忙爬了起来,却不知道抓在了哪里,被女人一顿斥骂。
老清客连滚带爬,终於在女人的巴掌和骂声中滚了出来,帽子丢了,衣服乱了,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周骥指着他大笑:「看你这狼狈样!女人你怕什麽?!」
「老夫不敢!不敢!」老清客连连打躬作揖。
他是真的害怕了,这些女人可不是他能染指的。
之前有一位清客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勾搭世子的女人,结果很快就失踪的乾乾净净。
~
有的清客明白了周骥的打算,大声道:「是许克生自己的道德不行,堕落了,和世子爷什麽关系?」
「他要真是正人君子,又怎麽会犯这种错?」
「只要某人的医术还在,天上就不会打雷的。」
'
',帮闲也一拍胸脯,大义凛然道:「小人只是路过,好心叫许相公起床,和别人何干?就是到了锦衣卫的诏狱,小人也肯定这麽说的!」
众人齐声叫好:「彩!忠心护主!
39
「对,和世子爷何干!」
「咱们只是路过,都是热心肠啊!」
」
」
周骥懒洋洋地点着帮闲:「你很好!」
然後向後面一躺,再次失去身影。
帮闲激动的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世子爷!」
帮闲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也有清客担忧道:「如果许克生表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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