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嬷嬷抱着狗过来了,见到她急忙屈膝施礼,」老奴给十三公主请安。」
「安!」十三公主微微颔首,不着痕迹地後退一步。
她讨厌别人家的猫狗。
一个小宫女好奇道:「你家的狗狗怎麽了?」
嬷嬷笑道:「许相公说是脊柱骨有些伤,给正了骨,已经好了。」
小宫女惊呼:「狗狗还能正骨?」
嬷嬷点着头,有些肉疼地说道:「诊金两百文呢,进屋还没站稳就治好了。」
十三公主在一旁淡然道:「医术无价,名医的诊金都不便宜。我上次请他治猫,给了一千文。狗病好了,你主子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这可是钱买不来的。」
嬷嬷地说道:「公主说的是,是老奴糊涂了。这钱花的值得!」
嬷嬷匆忙告退了,她万没想到随口一句抱怨,竟然惹得公主的教训。
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以後说话还要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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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公主突然笑颜如花,郑嬷嬷来了。
郑嬷嬷晃晃手指间捏着的狗毛,」就这几根,老奴差点没看见。」
十三公主俏脸红了,上前搂着她,」嬷嬷最好了。」
这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公主,郑嬷嬷喜爱的心都化了,只是低声劝道:「公主,这种事万万别再做了。要是让陛下知道——」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後果。
十三公主头点的像小鸡啄米,「知道啦!」
郑嬷嬷白了她一眼,「老奴看未必。」
公主爱乾净,胆子也大。
郑嬷嬷心里有些犯愁,只能盯的再近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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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洗乾净手,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宫女过来禀报:「太子殿下醒了。」
戴思恭站起身,「启明,咱们先去给太子把脉。」
许克生放下茶杯:「院判说的是。」
两人去了寝殿,朱标已经坐了起来,宫女用湿巾给擦了脸。
接过水杯,朱标漱了漱口,喝了几口水,渐渐恢复了精神。
许克生、戴思恭上前施礼。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
「晚生许克生拜见太子殿下!」
看到许克生,朱标笑道:「许生,院判,都免礼吧。许生啊,院判上午已经把了几次脉,这次你来吧。」
许克生告了罪,上前坐定。
良久,他才收回手指。
沉思片刻,许克生问道:「殿下最近担忧什麽?是朝政,还是病情?」
朱标略一沉吟,回道:「陛下从应天府调拨三十万百姓,填充云南,本宫在考虑这些人路上的吃喝医疗。」
许克生解释道:「殿下的脉象如常,只是关部的脉象略有细弱,这是夜里睡眠不足的症状。殿下对百姓的担忧正是不得眠的主要原因。」
朱标叹了口气,苦笑道:「岂不是说,本宫至少有一个月不能安睡。」
许克生笑道:「殿下勿忧,容御医商讨出一个法子,是用药,还是针灸,还是按摩,或者其他法子。」
朱标微微颔首,「善!」
见内官送来奏本,许、戴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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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刚进公房,就低声问道:「院判,太子殿下何时开始看奏本的?」
戴思恭算了一下时间,」十天了?至少八天了。」
许克生神情变得严肃,低声警告:「院判,您也知道,太子殿下目前的状况,只能静养,不能再劳心劳神了。」
戴思恭苦笑着回道:「老夫当然知道,可是,太子不接受,在一些重大的朝政上,陛下也需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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