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过来,「许相公,我老卫可不是因为遇到麻烦,才来找拜师的。自从看到那个开刀的医案,我就明白了和你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别。」
「当时以为肯定出自一位老先生之手,就想着拜师,还因此被黄编修给嘲笑了。」
许克生笑了,两人初次见面,就因为卫士方的想当然,还差点误会了。
卫士方继续道:「虽然後来见面了,知道你年轻,但是我清楚,达者为师。之前因为在衙门,拜师多有不便。在下辞职,也有为了拜师的原因。」
接着,他又一阵赌咒发誓,表明自己没有其他心思,拜师不是为了摆脱困境,而是精进医术。
许克生急忙摆摆手,「老卫,我信你。」
仔细想想,卫士方对自己一直很尊敬,甚至是恭敬,原来老卫早有拜师的打算。
许克生连连感慨,自己过去只认为老卫这人实在。
卫士方这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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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接着问道:「你辞职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月了吧。」
算了一下时间,给江夏侯府治牛之後没几天就辞职了。
「诊金收入怎麽样?」
「不怎麽样,大不如前。」卫士方有些赧颜。
「老卫,那你生活遇到困难了?」
「那倒没有,家里还有一个铺子,是卖兽药的,多少也能补贴一点家里。」
「老卫,行啊。在京城的吗?」许克生很惊讶。
老卫有个铺子!
许克生羡慕的几乎流下口水。
自己还在为铺子烦恼,老卫已经拥有了一个。
「在京城。就是小安德门附近,是先父留下的。」
许克生羡慕道:「这是下金蛋的母鸡!」
卫士方憨憨地笑了:「生意一般,扣去税费、各种差役,所剩无几的。拙荆老劝我将药店关了,将房子租出去。」
许克生不由地笑了,卫士方这麽实在,可能不是做生意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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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桂花送来了鸡丝面。
许克生拿起筷子:「老卫,来,一起吃面。我可是饿了。」
卫士方没有扭捏,也拿起了筷子,两人稀里呼噜吃了面。
刚放下筷子,董桂花就过来催促,「小老爷!」
「何事?」许克生抬起头。
在客人面前她都是这麽叫,许克生听的浑身麻酥酥的,很不自在。
「奴家将水烧好了,快去沐浴更衣,好好睡一觉,你又是一夜没睡。」
这就是逐客令了。
卫士方坐不住了,起身告辞,「许相公,你休息,在下改天再来。」
许克生指着礼物,「拿走!」
卫士方大步朝外走,「不拿!」
阿黄扯着狗绳,追着他咬。
卫士方仓皇逃窜,几步跳到了门外,转身大声问道:「许相公,明天方便吗?我把那头牛牵来,帮我看看?」
许克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行,明天傍晚吧,等我放学。」
老卫是个要强的人,不是遇到难处了,不会来求他的。
估计是牛主人是个难缠的货,病又是疑难杂症。
上次去给周德兴治牛,卫医官全程陪同,自己提前走了也是他帮着扫的尾。
两人也是老朋友了,这次就帮他一把。
不过拜师的事,还要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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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桂花收拾碗筷,看到一旁的束修,好奇地问道:「小秀才,你收这个老徒弟吗?」
「你怎麽看?」许克生笑着问道。
「嗯————」董桂花琢磨了一下,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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