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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百户叫嚷着追了过来。
许克生三人站住了,回过头看到了小跑过来的董百户。
都是老熟人了,邱少达、彭国忠纷纷拱手见礼。
许克生却暗自吃了一惊,上次见到董百户,还神采飞扬的,今天怎麽如此憔悴?
董百户和邱、彭两人客套了几句,转头看向许克生,苦笑道:「许相公,在下有急事,得麻烦你去一趟。」
许克生没有细问,爽快地答应了,「好。」
他和邱少达、彭国忠道:「抱歉,改天再一起吃酒。」
邱少达虽然遗憾,但是看董百户神情凝重,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老许,你先去忙。」
彭国忠也附和道:「你去忙你的。下午要是来不了,我给准备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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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和董百户向西走了几步,看周围没人才问道:「遇到麻烦了?」
董百户惨然笑道:「岂止是麻烦,我丢人丢大发了。」
他将遇到坑的事情前後说了一遍。
许克生也是开了眼了,知道官场有争斗,但是没想到下手这麽快。
董百户这才刚立功几天,坑都挖好了,人也跳进去了。
董百户长叹了口气,「马夫说是久泻之症。在下在不知情的时候夸了海口,只能麻烦你帮忙走个过场。」
许克生点点头,」行,我跟你去看看。」
董百户又安慰道:「就是连累你了。不过,官府的兽医都找过了,都说治不了。估计你说治不了,他们也挑不出什麽刺。」
许克生拍拍衣服,笑道:「你这麽一说,我必须去见识一番,到底是多难治的马病。」
他已经想到,不让董百户将马牵出来,肯定有坑在等着。
到底是什麽牛鬼蛇神,他要去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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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衙门离的不远,两人步行前去。
许克生随口问道:「等我很久了?」
「还行,」董百户回道,「让门子去请你,结果进去一趟,让我在等下课。」
许克生笑道:「府学管的严,幸好是最後一节课了,不然你有的等了。」
能让教授出面叫人的,仅有腰牌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太医院出具的信牌。
这也是避免有人冒充锦衣卫,导致许克生的安全再出问题。
一炷香後,两人已经到了锦衣卫的马厩外。
站在墙外,董百户站住了,低声道:「许相公,你看了病马,开了方子就走,万万别多停留。」
董百户认真地叮嘱道。
许克生心生疑惑:「其中还有什麽缘故?」
董百户叹了口气,「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们一环扣一环,似乎不止让我丢脸这麽简单。」
「哦?」许克生有些惊讶,「还想把你搞下去?」
董百户摇摇头,「我猜测,他们可能是想藉机彻底搞臭我的名声。毕竟我现在没什麽靠山了。」
许克生很放松,笑道:「走吧,先看马再说。」
两人进了马厩。
不远处,一个身影转身离去,飞奔去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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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百户带着许克生找到了云螭。
许克生在外面看了一眼,战马卧在乾草上,骨架撑着一张皮,眼睛黯淡无神O
「病的很重,再拖下去是没几天了。」
许克生忍不住叹了一声。
作为兽医,他见到生病的动物总是心怀悲悯。
董百户打开了马厩的门,「许相公,进来吧。」
许克生走了过去,战马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一动也没动。
董百户不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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