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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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和卫士方招呼一声:「咱们先检查牛。」
这是一头水牛,看牙口正当壮年。
虽然没看到具体的病竈,但是已经能闻到淡淡的腥臭味,不知道哪里烂了。
王老汉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转悠。
卫士方在一旁介绍道:「这头公牛六岁。问题就在它的左肩胛骨後面一点。」
许克生绕过去看了一眼,有鸡蛋大小的溃烂,已经生蛆了。
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在伤口里拨弄着看了看,牛疼的哆嗦了几下。
许克生心中有数了,「老卫,里面有虫子。」
病症不复杂,就是体表寄生虫长期叮咬,引发的比较严重的感染。
卫士方奇怪道:「不瞒您说,在下也是这麽判断的,也用了杀虫子的药粉,但是效果却不好,伤口一直不癒合。」
许克生也觉得奇怪。
这麽简单的常见病,卫士方应该手到病除才对的。
肯定还有更深的情况。
许克生用手在四周推了推,里面明显有肿块,这次心里有数了。
许克生推测道:「它这个病的时间太长了,应该去年秋天就开始病了。」
卫士方一听就急了,转头厉声问道:「王老汉,什麽时候开始病的?」
「是,是去年秋天。」王老汉老老实实地回道。
卫士方被气笑了,指着他喝问,「那你之前为什麽说是今年入夏才得的病?早说清楚也不至於拖延到现在。」
王老汉蹲在那里抱着膝盖,身子已经缩成了一团,小声嘟囔了一句:「说是去年得的,那诊金就不一样了。」
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许克生完全想不出他刚才跳着脚威胁的样子。
许克生摊开工具包,一边做准备,一边给卫士方解释:「我刚才试探了,里面有肿包,将肿包切除了应该就能痊癒。」
创面并不大,清理起来相当简单。
先下了几根银针,止血、麻醉。
王老汉蹲在一旁看着,一开始嫌弃他太年轻了。
後来看到他做事有条不紊,气定神闲,似乎很有把握。
并且卫士方对这个少年郎极其尊重,王老汉心里多少安定了一些,这次应该是碰到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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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克生去拿手术刀,卫士方急忙伸出手道:「许相公,由在下来吧。」
许克生有些犹豫。
卫士方一拍胸脯:「从年前接触肝胆湿热的医案,至今在下给不下二十头牲口开过刀了。」
许克生听他临床经验这麽丰富,也不再客套,挑出一把刀子递了过去:「先用这个清创。」
卫士方接过刀子,动作果然熟练,只是幅度有些大,有几次牵连到了健康的组织。
许克生在一旁忍不住了,开始指点他,」这儿,再清理一下,动作要轻柔地一带而过。」
「这儿不用再动了。」
「这里割下去。割!别犹豫了!」
」
卫士方倒是很听指挥,指哪打哪,心里还有些激动。
虽然治疗肝胆湿热的医案上写了如何动刀子,可是那要靠医生自己去领悟。
现在写医案的人就在一旁指点,卫士方感觉自己用刀子越来越熟练。
许克生突然问道:「老卫,你之前做了二十多台手术?活了多少?」
「活了大概四成吧。」卫士方回道。
许克生微微颔首,这个存活率不低了。
可是王老汉却吓的菊花一紧,自家的牛有六成的可能会死?
他立刻跳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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