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
」
恰好一艘船靠岸了,船上的一群汉子也在大声说话。
许克生只觉得脑子被吵的疼。
「住嘴!」
许克生一声大喝。
码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帮闲都撸撸袖子,不满地看着他,除了世子爷还没有谁这麽吼过他们。
许克生看向周骥:「周公子,诊金能接受吗?不能接受的话,请去太医院请御医吧。
周骥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能接受!不就一贯嘛?对本世子来说,这都不算钱!」
一群帮闲轰然叫好:「世子爷大气!」
「就是,一贯算什麽?世子爷富有四海!」
「世子爷爽快!」
」
,许克生皱眉道:「周公子要是看病,就让这些夯货滚开!」
周骥再次愣住了:「许相公,这个————本世子看病,和帮闲何干?」
周骥万万没想到,许克生不按常理出牌。
先是要了一个天价的诊金,接着就要赶走他的手下。
他以为来看病就是他撩开袍子,熏许克生一个晕头转向,然後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他们在这,影响晚生的心情。」
许克生直截了当地说道。
周骥被气笑了,讥讽道:「许相公可是神医,如果几个闲人就没了心情,那————你还得修炼啊!」
许克生也懒得解释:「世子殿下,真的治病吗?後面还排队呢!」
周骥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一个老婆婆牵着一头大肥猪,猪在岸边拱着土,正哼哼着。
没等他回过头,大肥猪已经扑啦啦来了一坨大的。
一股酸爽的味道随风飘荡。
周骥差点没恶心吐了。
有几个帮闲上前赶人:「老不死的,牵着你的猪快滚!」
许克生立刻喝止了他们:「你们干什麽?她的猪也是来看病的,你们休要胡来!」
帮闲们梗着脖子,既不顶嘴,也不理睬。
周骥摆手制止了帮闲。
路口有锦衣卫、兵马司的士兵巡逻,他不敢将事情闹大。
恶心人就足够了,不能演变成斗殴。
「许相公,本世子当然要看病的。」
为了恶心许克生,周骥决定委屈一下自己,转头吩咐帮闲:「路口有家酒馆,你们去那等着爷。酒钱算爷的!」
一群帮闲心里很美,但是面子上都很委屈、很不舍地走了。
只有方香永留了下来。
~
许克生径直走向那头肥猪,只是看了一眼就告诉老嬷嬷:「回去用柳树叶熬水,给它喝两次就好了。
!!!
周骥的脸色变了,一头猪竟然比本世子优先?
袖子里的拳头捏的咔叭咔叭响,周骥怒了。
但是也就怒了一下,然後就松开了拳头了。
好吧,惹不起你!
本世子忍了!
老嬷嬷急忙点头记下,然後摸出一个钱袋子:「相公,多少钱?」
周骥怪笑道:「本世子看病是一贯,你说你的是多少?」
许克生瞥了他一眼,「世子殿下,医人和医兽价格不能直接对比。」
周骥:
」
,口误!
将自己和猪对比了!
老嬷嬷吓得脸都白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克生:「相公,老身的这头猪也不值一贯。」
许克生笑着冲她摆摆手:「老人家,今天不收诊金,快牵着猪回家吧,天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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