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见朱标情绪低落,朱元璋将他赶回寝殿,催促他躺在床上休息。
朱元璋坐在床榻旁,父子两人商量寻人的策略。
无非就是多派人手,搜山检海。
人手不缺,但是最怕的是许克生已经出了意外。
「要考试了,不知道许生能赶上吗?他将这次乡试看的很重要。」
「标儿,看锦衣卫的努力吧。
朱标身体虚弱,渐渐睡了过去。
朱元璋示意宫人端走烛火,带着朱允炆兄弟出了寝殿。
走到大殿,他嘱咐两个孙儿回去休息。
又命令周云齐道:「去通知东华门守卫,再有人、有消息来,直接送去谨身殿。」
~
夜渐渐深了。
贡院火把通明。
子时已到,贡院大门缓缓敞开,生员们排着长队入场。
邱少达皱着眉四处寻找:「彭兄,你看到老许了吗?」
彭国忠摇摇头:「没看到。」
邱少达低声道:「老彭啊,我怎麽心惊肉跳的。」
彭国忠安慰道:「别胡思乱想,许兄为人正派,又没有仇家,肯定临时有急事耽搁片刻。
「他会来的!入场要一直到淩晨的五更天呢,时间宽裕着呢!」
邱少达叹了口气:「应该是吧!」
可是许克生今晚爽约了,聚餐没去,拜魁星也没去。
这不是许克生的作派。
他是个很守时、很讲信誉的人。
邱少达脚步沉重,一步三回头,渴望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跑来。
直到他进了大门,灯光刺眼,已经看不清来时路。
可惜。
许克生一直都没有出现。
~
还有一个人和邱少达一样,眼巴巴地盼望着许克生的到来。
吴老二蜷缩在一个巷口的石狗後面,眼睛锐利地看着官道。
这是许克生的必经之路。
远处的路口星星点点,是打着火把给生员引路的士兵。
眼看着生员三五成群地经过,吴老二就知道自己想的简单了。
以为等许克生过来了,自己跳出来对脖子一棍。
将人撂倒!
拖走!
收工!
没想到赶考的生员都是呼朋引伴,最多的二十多号人,罕有一个人独行,路口还有士兵。
打晕带走的计划行不通了。
只能改为将人打晕,然後迅速逃走。
吴老二心中叹息,对科考的了解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显然,很多传言都是错误的。
这次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这里就在许克生的家附近,刚才还来了一拨锦衣卫在附近寻找什麽。让吴老二心惊肉跳,差点以为走漏风声了。
幸好他们来了一拨人後,最後都走光了。
巷子深处,一个乞丐在呼呼大睡,鼾声让吴老二更加心烦,恨不得一刀子结果他。
吴老二仔细地看着每一个过去的人。
这里是两条路口的中间,吴老二有把握完美脱身。
他决定下手重一些,让许克生躺十天半个月的。
自家的房子已经卖了;
妻儿老小都送走了;
连卖鱼杂的挑子都转让了。
今晚做完这一票,天亮就出城,带着家人直奔松江府。
晚风吹过。
落叶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路上的考生渐渐稀落了。
吴老二的手脚冻得冰冷。
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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