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了太子哥哥?
大哥性格温厚,不会生气的吧?
我做错什麽了?
朱棣有些抓狂!
想破了脑袋却也想不出来。
~
朱棣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呆。
膝盖很疼,脑袋瓜子更疼。
他想不出自己犯了什麽罪,竟然让父皇如此生气。
父皇的那种愤怒、失望,溢於言表。
朱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失去圣心,父子情也就没了。虽然不至於丢了性命,但是燕王府以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
不知道跪了多久,周云奇来了,将朱棣搀扶起来:「王爷,地上凉,快起来吧。」
朱棣顺势站起身,一把抓住周云奇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大伴,本王到底怎麽了?父皇为何生这麽大气?」
周云奇叹了口气:「王爷,老奴听闻,傍晚时分贵府管家丢了一个人去诏狱?」
「是有这麽回事。他这个————他不给本王治马,管家就吓唬吓唬他。」
周云奇缓缓道:「王爷,他叫什麽,您问了吗?」
「没问啊,一个兽医而已。」朱棣一摊手,理所当然道。。
他终於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可是他更迷糊了,父皇不至於因为一个兽医生我的气吧?
「王爷,他姓「许」,讳克生」。」
「许克生?」朱棣重复了一遍,突然惊恐地眼睛瞪圆了,大叫道,「许克生?!」
空荡荡的大殿,回荡着他惊恐的吼声。
太子的医生就叫这个名字!
莫非————
朱棣脑袋要炸了,怎麽会这样?
「大伴,他是太子哥哥的那个医生?这怎麽可能?!」
周云奇点点头:「王爷,他就是太子的医生。」
???
!!!
朱棣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冷汗涔涔而下!
完蛋了!
袁三管家关的是太子最好的医生?
还是关在锦衣卫的监狱!
这要传出去,朝野震动啊!
一个藩王,敢关太子的医生!
你说自己没有贰心,只是误会,可谁信啊?
朱棣软瘫如泥。
怪不得父皇如此震怒。
自己丢人不说,还丢了父皇的脸!
诏狱!
那可是皇家的诏狱!
~
周云奇没有急着搀扶,等他缓了缓,才拉着他的胳膊将他再次搀扶起来:「王爷,快去吧,太子殿下说不定已经醒了。」
朱棣连连点头:「是,是,本王现在就去!」
走了两步,朱棣又回头问道:「大伴,他————他不是兽医吗?」
周云奇躬身道:「王爷,许相公能医人,也能医兽。」
???
朱棣呵呵笑了,神情古怪,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他————他为何要做医兽?」
给太子治病,还要去医兽,他这不是作死的吗?
父皇是怎麽能忍的?
你们都忍了,可将本王坑苦了!
许克生!
你害死本王了你!
朱棣眼含热泪,悲愤地走了。
~
「害人」的许克生到家了。
他在锦衣卫番子的搀扶下,跳下马车。
蒋神色平静地站在路口,随从环伺,他奉旨护送许克生进考场。
许克生回头看了一眼,路口火把亮如白昼,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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