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考虑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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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见吓唬的差不多了,便放过了朱棣。
毕竟是自己兄弟,也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四弟,这半年草原的部落都还安稳?」
「安稳!」朱棣一挺胸脯,「不安稳臣弟就去揍他!」
见太子哥哥换了话题,朱棣心中长吁了一口气,终於过关了。
太子叮嘱道:「恩威并施吧,不能一味地武力,也不能一味地纵容。听话的给个枣子,不听话的就用刀子说话。」
「太子哥哥指教的是,臣弟铭记在心。」
兄弟俩人谈起了边境的安稳,又聊起了应天府的风物人情,气氛渐渐放松了下来。
终於,太子说累了,打了个哈欠:「四弟,我要再靠一会儿,你自便吧。
「太子哥哥,您安歇!」朱棣急忙起身。
朱标在张华的搀扶下,缓缓朝寝殿走去。
朱棣忍不住抱怨道:「许克生好好的医生不当,怎麽去医兽啊?太子哥哥,就没人管管他?」
「医人,医兽,有什麽区别?」朱标站住了,瞥了他一眼。
「可,可是,终究不太好吧?太子哥哥,以後史书————这个————」朱棣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唯恐用错了词,再次挨批。
朱标呵呵笑道:「你那个什麽管家,比兽强吗?」
朱棣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是,是,太子哥哥说的是,那贼厮畜生不如!」
朱棣不敢再多说什麽,急忙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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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宫。
吕氏的小脸紧绷,冷哼道:「竟然是四叔?」
「是的,娘娘。」梁嬷嬷躬身道,「老奴听周大伴亲口说的。」
吕氏冷笑一声,不由地想起了凉国公蓝玉的一句话:「燕王有割据之心。」
当时太子不以为然,甚至还傻傻地告诉了朱棣。
燕王和凉国公的关系本来就一般,自捕鱼儿海之战就不太好,自此就更加差了,直接从暗斗改为了明争。
现在看,凉国公的眼光可谓毒辣!
在太子最需要医生的时候,「误抓」了他最需要的医生。
这真的是误会吗?
这就只有燕王知道了!
「燕王呢?」
「娘娘,燕王殿下先是去了谨身殿请罪,现在已经到了咸阳宫请罪去了。」
请罪?
吕氏冷哼了一声。
依了太子的性格,兄弟俩现在相谈甚欢吧?
太子能舍得骂一句他的兄弟吗?
看着外面清冷的院子,吕氏的牙都要咬碎了。
如果不是和太子有关,燕王将许克生杀了她都置若罔闻。
可是许克生连着的是太子的性命。
吕氏沉默良久,又问道:「许生呢?」
「娘娘,老奴探听到,陛下得到消息就派蒋指挥使去了,现在早就该出狱了。」
吕氏微微颔首。
外面来了一个内官,吕氏认得,是咸阳宫的内官。
「太子派来的。嬷嬷你去吧。」
梁嬷嬷上前低语了几句,内官就躬身告退了。
梁快步回来禀报:「娘娘,太子殿下说,许生平安无事,已经去科场了,请娘娘早点安歇。」
「燕王呢?」
「刚才的内官说,太子去寝殿安歇了,燕王殿下刚才也出宫了。
吕氏冷哼一声,心中十分不悦。
陛下这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让燕王去找太子,就太子那宽厚的性子肯定不会将燕王怎麽样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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