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了江夏侯的世子,那燕王也必然被深究。
朱标不会这麽做,他推测父皇也不想如此。
这件事只能就这麽过去了。
吕氏暗暗记住了,其中竟然还有江夏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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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打了哈欠。
吕氏急忙起身:「夫君,睡一会儿吧?」
朱标也觉得眼皮沉重,没了精神,嘟囔一句:「好吧。」
吕氏上前拿掉软枕,扶持他躺下。
转眼间朱标已经进入梦乡,呼吸又长,睡的很深。
吕氏心疼地握着他的手,昔日胖乎乎的手,现在瘦骨嶙峋。
吕氏的眼泪在眼圈打了几个转,又被她忍住了。
都是该死的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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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这一觉一直睡到天擦黑才醒。
中间朱元璋来了一次,见儿子睡的香,询问了御医白天的状况就回去了。
他也知道,儿子是昨晚折腾的没睡好。
但是能怎麽办,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四已经上了请罪的奏本,自责了一番。
御史已经闻风奏事,将燕王弹劾了,这些题本都被朱元璋压下了。
当朱标睁开眼,察觉屋里光线暗淡。
吕氏坐在床头,正看着他,「什麽时辰了?」
「夫君,酉时了。」
「啊?」朱标吃了一惊,不由地笑道,「我这一觉睡了一个下午?!」
吕氏心疼地握着他的手,」昨夜那麽惊心动魄,又没睡好,多睡一会儿不挺好的吗!」
朱标挣扎着起身:「没那麽邪乎,昨夜锦衣卫在找人,我就知道没什麽事。」
吕氏撇撇嘴,也不知道谁的脸都白了。
朱标坐了起来,「来一杯水。」
吕氏询问道:「夫君,起来走一走,准备用晚膳吧?」
「好,」朱标掀开被子下地,「让御膳房做一份文思豆腐。」
吕氏伺候他穿上长衫。
朱标看着外面的渐浓的夜色:「第一天考试该结束了。也不知道许生考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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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抿嘴笑道:「黄编修、齐主事的高足,肯定会很好的。」
朱标笑着连连点头:「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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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交了卷子,拿着号牌,拎着考篮,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龙门。
今天考的四书题三道、五经题四道。
对他来说没有难度,经过黄子澄、齐德的指导,经义文章应付自如。
但是要想写好,将几百字的文章写的花团锦簇,需要花很多心思的。
幸好有董桂花放的药丸,不然下午真的要睡一觉才行。
现在乡试三场考试中间必须出场休息。
他不敢想像圈在这里过九天,会是什麽样的状况。
那样会死人的吧?
到了龙门,许克生才发现不少同学都在了。
众人都满脸灰色,疲倦不堪。
「老许,怎麽样?」
邱少达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他显然不是问今天的考试。
往日不对付的曹大铮,都过来关切地看看他:「许兄,你没事吧?」
看着周围同学们关切的目光,许克生感觉一股暖流。
「没事,昨晚恰好有人的马儿生了急病,没来得及告诉家人。」
彭国忠挤了过来,苦笑道:「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将大家都吓坏了。
许克生拱手一个罗圈揖,陪着笑道:「下次不会了。下次出门一定报备。」
邱少达看的出来,他在隐瞒什麽,似乎有什麽不便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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