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太子也点头赞同:「贴後背的时候,开始凉丝丝的很去火,挺舒服,但是一个时辰後就有些火辣辣的。换手腕很好。」
朱棣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膏药的方子扫了一眼。
珠帘後,吕氏听到膏药修改成了手腕的好处,也频频点头。
能让太子舒服一些的方法,都是好方法!
吕氏自从无意中掀翻了江夏侯父子,心情一直很轻松。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快、如此轻松地报复了一个。
现在还差燕王,听说那个罪魁祸首袁三管家,只是挨了一顿板子就没事了。
这让吕氏心里有些气不顺。
看着珠帘外面隐约晃动的红脸胖子,吕氏心里就十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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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突然想起一件事:「许生,你的那本书的润笔费,最近可能会送你府上。第一笔十贯。以後陆续还会有。」
许克生没想到还有这麽多钱拿,笑着拱手道谢:「多谢殿下!」
没有太子在中间调和,书坊不可能给这麽高的「稿费」的。
朱标又对张华道:「取五百文给许生。这是小十五的诊金。」
许克生自然要收下的,诊金不能不收,」晚生多谢殿下赏赐。」
朱允通在一旁笑道:「许相公,你该说承惠」!」
众人哄堂大笑。
珠帘後吕氏都掩嘴笑了。
能在皇宫里赚钱的,许克生是独一份了。
唯独燕王奇怪地看着他们。
给皇家的宠物看病,竟然还要收钱?
许克生应该感到荣幸才对,竟然有这种机会,这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
太子哥哥,你就惯着他吧?
这样下去,臣子们、奴仆们迟早要跳到皇家的脸上了!
现在不好当众提建议,驳了太子哥哥的面子,但是他决定找个时间,私下里劝劝太子,君臣该有等级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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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想到,因为将许克生关进诏狱,现在让自己很被动,好像诚心为难太子一般。
为了显示自己对太子的关心,朱棣决定表现一把。
如何表现?
那就从对医生的严格要求开始吧。
朱棣咳嗽一声,温和地问道:「许生,今天参加乡试?」
许克生躬身回答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禀燕王殿下,晚生参加了应天府今秋的乡试。」
朱棣又问道:「第一场感觉难度如何?」
「晚生感觉难度适中」
「嗯,好好考!别让太子失望了。」
「晚生一定竭尽全力。」
许克生心生疑惑,燕王这是怎麽了?
朱棣捻着胡子,又说道:「本王有一个属下,他的儿子也在应天府参加乡试,你们要是都中了,以後就是同年了。」
朱标笑道:「这麽巧?谁的孩子啊?」
「臣弟有个处理文书的幕僚,叫谢平义。他的嫡子谢品清在国子监读书,今年应考。」
「好,好,以後让他们两个认识。」朱标随口道。
许克生没有说话。
自己可不想和燕王系的人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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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铺垫了一番温情,以为许克生的心里应该很感动了,高贵的藩王竟然能如此平易近人。
朱棣轻轻咳嗽一声,将问题转到太子的膏药上来。
「许生,本王刚看了药方,却有一事不明。」
「请燕王殿下赐教。」
「许生,膏药不都是用「铅丹」的吗,为何这个药方没有?」
「禀燕王殿下,铅丹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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