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马,许克生调整了一些重症病马的药方。
夕阳落山,西边烧起了晚霞。
许克生忙碌的一天终於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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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晴空万里。
卫士方在吃早饭的时候,低声道:「老师,昨晚王主薄挺忙,四处找马场的人谈话。」
「哦?他们谈了什麽?」
「学生不知道,他们有自己的圈子。有几个兵部的兽医听了几句,好像是说小心」、别犯错」之类的。」
「随他们去吧,咱们治了马瘟就撤了。」
早饭後,马倌出去放牧。
许克生巡查了还在隔离的病马,之後又检查所有马厩的卫生状况。
表现好的当场奖励了,表现差的现场就让他们改正,并有一定的责罚。
忙碌完这些,上午他就轻松下来了。
具体的活由三十名兽医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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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闲着无事,看天色很好,秋高气爽,便骑上马带着两名锦衣卫,出了马场在附近溜达。
没想到王主簿瞬间紧张了,急忙叫上张监正,两人催马远远地吊在後面,如临大敌一般。
许克生信马由缰,完全没有目的。
沐浴着晨光,许克生心情很放松。
暂时放下了失去舔砖方子的烦恼。
从刚来马场的紧张、忙碌,到现在一切都有成规,大家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许克生终於轻松下来。
看着许克生的马渐渐出了马场的范围,王主薄的额头渗出循环。
张监正有些担忧:「主簿,怎麽办?」
王主簿强装镇定:「也许,他就是出来散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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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来了一批牛车,许克生认得其中几个人,是给马场送药材的。
马场有专人接收药材,许克生偶尔抽查一次,药材质量开始还中规中矩,前天、昨天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他熟悉这其中的猫腻,药材商不知道自己的秉性,开头的时候图安全,送好药。
现在自以为摸清了套路,开始用中品,甚至下品的药材了。
许克生催马迎了上去,准备抽查几样药材,质量不过关就让他们回去。
药材商是永平侯府门下的。
陛下不许勋贵们经商,药材商的东家也不姓谢,但是京城谁都知道,那是永平侯府的产业。
许克生催马迎头赶上:「停车,我看看药材。」
只要不出质量问题,对於其他,他已经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己是来治马瘟的,不是来反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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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车的管事认得许克生,开始他还想争取进马场再验。
可是许克生不想急着回去,还没有溜达够呢。
「我看几样就放行。」
管事只好吩咐停车。
许克生上前随机挑了几个筐:「打开!」
都是普通的药材,黄莲、白术、当归————,许克生检查了几筐都没有问题。
质量虽然都是中等偏下,甚至有一筐上面是中等,越向下翻越差,都有虫蛀的痕迹了。
「阿胶呢?」
许克生已经决定拒收了,开始点名查看。
阿胶是这一批药材中最贵的。
管事察觉事情不对,陪着笑道:「许提督,这次没带阿胶。」
许克生却已经看到了装阿胶的筐子,上前一步揭开盖子。
里面是黄色的胶状物。
许克生不由地笑了。
这明显不是阿胶,上等的阿胶光黑如漆。
「管事,怎麽是黄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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