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左手吧。」
朱允炆抽泣了几声,疑惑道:「许相公,把脉不是都把的右手吗?」
许克生解释道:「二殿下的右手有伤,事急从权吧,左手一样可以发现问题的根源。」
朱允这才换了左手。
许克生把了脉,但是没有听心跳。
他问了一个问题:「二殿下,请说一下,发病之前的半个时辰,您都做了一些什麽?」
朱允炆仔细想了一下,回道:「温习上午先生讲的课,习字。就这两件事。」
许克生看了看他,这个答案似乎是选择性的,肯定还有事瞒下去了。
他还想追问,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太子就在一旁,朱允炆不会说的。
许克生退了回去。
综合刚才戴思恭提的问题,许克生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看得出来,朱允炆忍的很痛苦。
许克生低声询问院判:「在金银花里加一点黄柏吧?」
戴思恭略加沉吟便同意了:「殿下,老臣赞同许生的提议,可以在金银花里再放一些黄柏。」
朱标吩咐了下去,之後问道:「院判,许生,炆儿是怎麽了?」
戴思恭示意许克生回答。
许克生躬身道:「太子殿下,二殿下的病情属於风湿热毒,是一种日晒疮,或者风毒肿。」
「脉搏跳动较快,一息超过了五至,且轻按即得。这是邪气亢盛而正气不虚的表现。」
戴思恭也跟着回道:「太子殿下,老臣赞同许生的诊断。」
~
御医送来了金银花、黄柏煮的药汤,满满一小桶,足有五斤多重。
经过试毒後,戴思恭指挥医士给朱允敷药。
看得出来,朱允炆忍的很辛苦,眼泪一直吧嗒吧嗒在掉。
先用纱布在药水浸泡,拧去大部分水分後,敷在红斑的地方。
朱允炆却抱怨道:「没有止痒,还是痒的厉害。」
朱标有些不悦了,「堂堂男儿,一点痒都忍不住吗?」
朱允炆吓得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话,甚至连眼泪都止住了。
朱允熥站在一旁更是尴尬,二哥发病的时候,只有他在,还给二哥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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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在一旁看着医士敷湿纱布,发现发病的部位主要集中的脸、脖子、双手和手腕。
朱充炆的身上也有红斑,但是症状轻了很多。
许克生问道:「二殿下,身上起红斑的地方,感觉痒吗?」
朱允炆仔细体会了片刻,回道:「也痒,但是不如脸上、手上、手腕上痒的厉害;」
「同样也有刺痛,也不如脸上这些地方的疼。」
戴思恭在一旁安慰道:「问题不大,一剂药应该就可以退了。」
许克生点头赞同:「後半夜就会全消了。」
看到两个神医都如此笃定,朱允炆终於不那麽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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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後。
吕氏却皱起了眉头。
儿子突然生病,还病的这麽蹊跷,她不由地想的有些多。
之前一点徵兆都没有,儿子就突然病了。
如果儿子病之前吃了东西,还可以推到食物上。
可是儿子只喝了三弟递给他的水。
吕氏心中怀疑,到底是病,还是中了毒?
如果是前者,请御医开个方子就好了。
如果是後者,会是谁?
那烧水的宫人、送水的宫人,还有倒水的朱允熥,都有嫌疑。
太子玉体渐安,东宫争储的苗头更盛了。
如果这次能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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