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换做普通的侍卫,张侍郎早就命衙役用刑了。
今天却只是问话,态度十分温和,显然是忌惮背後的燕王。
张侍郎站起身:「三位,请吧。本官要宣判了!」
回到大堂,四个人各自落座。
张侍郎拍了一记惊堂木:「肃静!」
「经本部详查,此案证据薄弱,链节残缺,无一铁证可定罪。《大明律》有训:罪宁失出,不可失入。」今既存疑,便不当刑求。」
「张铁柱当堂开释。」
「退堂!」
许克生怜悯地看向百里庆。
百里庆没有恼怒、大闹,反而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绝望地嘟囔道:「妹子,俺对不起你!俺又没讨个清白!」
张铁柱却喜形於色,急忙磕头谢恩:「谢青天大老爷还了小人清白。」
百里庆如同触电一般,猛然跳了起来,对着张铁柱拳打脚踢:「俺弄死你个畜牲!」
两旁的衙役急忙上前将两人分开。
张铁柱也凶性大发:「百里庆,别以为爷怕你了,你————」
谢平义走了过来,咳嗽一声:「回府!」
谢平义比张铁柱矮了一头,脚步虚浮无力。
张铁柱却像老鼠见了猫,顿时闭上嘴,老老实实跟着其他王府侍卫向外走。
百里庆眼睛红的几乎要滴血,死死地看着他。
张铁柱走出大堂,突然回头,十分得意地冲百里庆笑了笑,张张口似乎在说什麽,但是没有声音。
许克生看懂了他的口型:「人就是我杀的!」
庞主簿带着上元县的衙役进来了,许克生吩咐道:「将百里庆带出去。」
如果百里庆在刑部闹起来,按律要打板子、进监牢,严重的要服苦役。
百里庆有些失魂落魄,磨磨蹭蹭不愿意走。
能在刑部审理,机会难得,他不想就这麽走了。
许克生眼睛的余光却看到,谢平义转过身朝大堂走去。
不知道为何,许克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即上前踹了百里庆一脚:「还不快出去?!这是刑部大堂,你想吃板子吗?」
百里庆看着怒目而视的许克生,心中不明所以,但是他知道许克生是愿意帮他的极少数官员之一。
百里庆听话地快步向外走。
谢平义回到大堂上,大声道:「张侍郎!」
张侍郎正在和大理寺、都察院的两个官员说话,谢平义的突然一嗓子吓了他们一跳。
张侍郎心中不悦,一切都成了慢动作。
吃力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右手搭上了胡须,才不紧不慢地问道:「堂下何人喧譁?」
谢平义拱手道:「在下燕王府主簿谢平义,拜见张侍郎。」
「何事?」张侍郎依然不紧不慢。
「启禀侍郎,百里庆乃是燕王府侍卫,後因此案纠缠不休,污蔑同袍,被王府驱逐,後改任北平府某处巡检司巡检。」
「嗯。」张侍郎只是应了一声。
「百里庆一没有公务,二没有路引,无故离开北平府。现在他属於流民,按律当抓捕归案,交给有司惩罚。」
大堂的众人都愣住了,众人都先入为主,认为百里庆是乞丐。
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的厉害。
众人都盯着谢平义,这是狠辣的角色,显然是要赶尽杀绝。
张侍郎不想做这个恶人,百里庆已经够惨了。
但是百里庆违反了朝廷的律法,他也不敢放水,只得吩咐下去:「将百里庆暂时看押,交应天府验明身份。」
等刑部的衙役追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