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笑颜开,纷纷夸赞举人老爷慧眼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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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给帮忙的族人发了赏钱,他们欢天喜地地逛街去了。
周三柱也准备离开,却被许克生叫住了:「三叔,还得麻烦您去兽药铺子支些钱,今天我得买两匹马。」
周三柱吃了一惊:「二郎,马匹那麽金贵,怎麽买两匹?你要换着骑?」
「我和百里,一人一匹。」许克生解释道。
「成,那咱们这就去。」周三柱爽快地答应了。
反正是许克生的钱,只是挂在他名下罢了。
周三柱从兽药铺子拉来一牛车的铜钱,三人一同赶往牛马市。
有许克生这位兽医在场,不到一刻钟,就乾脆利落地挑好了两匹上等骏马。
回到住处,先把马拴在河岸边。
许克生对周三柱道:「三叔,抽个时间把这头青驴卖了吧。
「俺明天过来。」周三柱点头应下。
三个人回了东院歇息。
周三柱隔着矮墙看着高大的骏马,不禁自豪地说道:「在镇淮桥这带,能同时养两匹好马的人家,可算得上体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心想低调的许克生却有了想法:「百里,晚上你牵一匹马走。」
「三叔,下午您买些上等草料给百里送去,再支些钱给他,作为日常用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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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日上正午。
许克生松了口气,以为总算能歇歇,等着午饭就行了。
西院的厨房已经飘来饭菜的香味。
谁知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董桂花正端茶过来,见状忍不住笑道:「看你这一天忙的,比在衙门还不得闲。」
百里庆闻声去应门。
经过狗窝时,阿黄猛地窜出,照着他小腿就要下口。
狗头还在中途,就被百里庆轻车熟路地掐住後颈,拎了起来。
阿黄和他不熟,这几日已偷袭了好几回,百里庆每次都用这一招制住他。
阿黄只能四肢乱蹬,龇着牙发出呜呜的低吼,满脸都写着不服。
许克生笑眯眯地在走廊看着,无意去干涉。
这一人一狗的友谊,还需要一些时日去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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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邱少达的长随,专程送来一封信。
邱少达送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彭国忠的妻子难产,母子最终都未能保住。
信上,邱少达约明日同往彭府吊唁。
许克生回了书信,约定明天上午在县衙会合。
刚打发走信使,衙门看後门的老苍头又赶了过来:「县尊老爷,衙门来了几个商人,说是看了布告,特来拜见老爷。」
许克生吩咐道:「让他们先递交文书,明天再来。今天休沐,本官不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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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书房里暖意融融,许克生坐在窗前看书。
周三柱吃了午饭就回家了,约好明天来牵走青驴,去牛马市卖掉。
百里庆也牵了匹马回去收拾马棚,准备安顿新夥伴。
周三娘在廊下帮许克生炮制药材。
清扬却罕见地换了道袍,牵着阿黄要往外走。
董桂花端茶过来,看见这一幕,不由地惊讶道:「清扬,这是要去哪儿?」
清扬拍了拍狗头:「这狗东西胖得都快走不动道了,贫道带它出城撒撒欢,说不定还能逮只野兔子,晚上咱们打牙祭。」
董桂花站在廊下,目送她牵着狗走远,这才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二郎,清扬出城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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