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明白了,这小子买了牛没有回家,而是住在外廓。
怪不得还有时间来找茬。
幸好他住的近,不然就错失了救治的时间,这头牛就损失了。
~
病牛已经无力站稳,跌倒在地,发出无力地哀鸣。
周围的百姓都露出担忧、心疼的神色,现在耕牛太贵了,如果牛死了,韩小八可就亏大了。
不少人都信了韩小八的话,心中同情他的遭遇,纷纷低声咒骂牛贩子坑人。
「奸商啊!这种事都能坑人!」
「坑人一头牛!这是让人倾家荡产呢!」
「无商不奸!你看他的样子,就不是个好人!」
「坑这麽多人,也没长二两肉!」
「瘦猴一般都奸!」
「别他娘的瞎说,老子瘦却不奸,老子好着呢!」
「他遭报应了,才这麽瘦!」
「奸商哪能有什麽好报!」
牛贩子有苦说不出,脸色十分难看。
刚才县尊发威了,他不敢开口辩解。
经过这次的折腾,要是县尊老爷今天不洗清自己的冤屈,自己的名声彻底臭了,以後的生意就难做了。
一阵微风吹过,韩小八不由地打了寒颤,急忙撩起袖子擦去了额头的汗。
刚才县尊老爷的问话,似乎话中有话,发现了什麽。
「"
他本以为胜券在握,现在却有些忐忑不安,跪在地上,寒气渗过棉裤,针紮一般疼。
~
衙役买了一坛豆油,一路小跑送来了。
「县尊,这是两斤豆油!」
许克生微微颔首:「拿到病牛那里。」
许克生看向韩小八,又看了一眼牛贩子,说道:「这牛病的很重,是胃里胀气。这种病如果不立刻救治,马上就死。现在本官施救,你们在一旁候着。」
之後,他不管韩小八、牛贩子是否同意,招来叫来几个健壮的衙役。
命他们收紧缰绳,然後掰开牛嘴,稳住牛头,将一坛豆油给牛灌了进去。
清亮的油汁倾倒进去,病牛大口吞咽。
它已经无力挣紮,大部分豆油都成功地灌了进去,只有极少部分淋漓在外面。
衙门前飘荡着豆油的香气。
许克生又吩咐道:「庞主簿,点香计时。」
庞主簿拱手领命,在门前避风的地方点燃了一根檀香。
牙人被衙役带来了,上前跪下施礼:「小人牛马市牙人王大柱,叩见县尊老爷!」
许克生眼睛盯着病牛,冲牙人摆摆手:「本官现在忙着呢,劳烦你先去一旁候着。」
「刑房,给他录一份口供。」
牙人站起身,在衙役的带领下进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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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袅袅升起,衙门缭绕着淡淡的香气。
病牛偶尔痛苦地嘶鸣一声,竟然渐渐地有了力气,自己站了起来。
哇!
吃瓜群众都一片惊叹。
「就这麽治好了?」
「是啊,太神奇了!刚才还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老爷是神医!俺给你讲,有个小孩煤气中毒了,都摆出去停屍了,还被县尊老爷救活了。」
「俺也听说了,是俺三姨那个坊的。千真万确!」
「老爷那可是天上文曲星!」
「一头耕牛啊!还不得七、八贯钱呐?县尊这是做善事呢!」
「那檀香莫非就是药引子?」
「现在朝廷推的舔砖,就是这位县尊老爷造的,你们不知道吧?」
「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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