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当时推测是他自己造了一场病。」
许克生微微颔首,「我看了他的医案,虽然他自称发热,但是晚生更倾向於他发寒。并且脉象很奇怪。」
戴思恭微微一笑,「你也看到了?老夫两次给他把脉,第一次去,脉象弦滑;第二次再去,脉象却变得虚缓,显然是耗伤了不少正气。
"
许克生微微颔首:「这不是生病了,而更像是中毒。」
戴思恭轻拍大腿:「後来太仆寺案爆发,就很明显了,他就是察觉到了什麽,不敢继续干了。」
「老夫可以肯定,他是吃了下利的药。」
许克生疑云丛生。
太仆寺卿可是肥缺,什麽事能将才上任不久的朱守仁吓得官帽子都不要了?
去了牧场,许克生才知道太仆寺的油水之厚。
饲料、药材这些供应的作坊全都是关系。
病马的处置也有很多门道。
许克生摇摇头,表示不解,「他即便知道了农田侵占,向陛下揭发即可。上任之初,就涤荡了污浊的太仆寺,还是大功一件呢。他怎麽还辞职了呢?」
许克生突然感觉後背一阵寒凉,「难道,他知道的更多?还有比侵占农田更可怕的内幕?」
可转念一想,他又犯起了嘀咕:「锦衣卫审问了不少官吏了,也没什麽新的发现啊。」
戴思恭缓缓道:「启明,别猜了,无论如何那都是锦衣卫、都察院的职责了。」
「你弹劾太仆寺侵占农田,算是亲手揭开了盖子;又建议取消牧监,肯定有人恨你的。」
「老夫这次来,就是劝你,最近注意安全,小心有人狗急跳墙,对你下黑手」
许克生当然知道其中的利害。
单单一艺取消牧监的建议,不知道多少权贵将这笔帐算在自己的头上。
但是当官乘,要做事就必然得罪人的。
许克生对此不在乎。
但是院判特地来提醒,让他的心中十分感动。
许克生郑重地拱拱手道:「院判说的是,晚生最近小心行事。」
他心里为为打定主意,明天公张玉华的父亲出诊一次,以後自己和毫仆寺也的关系就彻底划上句号乗。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