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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听了！」蔡琰当然不承认，毕竟耳朵又不是真的竖起来，自己也不是聋子，你正常说话声音就是会被听到啊。
又不是我故意要听的，哼。
「是吗？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
顾淮也没有斤斤计较，听也就听了，毕竟能说出来听的都是正大光明的。
又不像方博宇，在这个班上已经没有值得他挂念的人了，所以格外的放飞自我，明明穿着校服，却像是在裸奔。
蔡琰都有些意外顾淮没有追究下去，毕竟之前这个少年可难缠了，一旦发现自己的弱点不对之处，就会抓着猛攻。
这反常的表现倒不是说过不去，只是...让蔡淡忍不住态度也柔和下来。
她瞥了顾淮一眼，这才问，「刚才去彩排了？」
顾淮点点头，「是啊，紧张死了，差点死在台上了。
蔡淡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是不打算对顾淮有什麽特别好的脸色的，但是这个少年似乎就是有能力影响自己的情绪。
而且总是能轻松做到。
「你还会紧张？」
顾淮撑着腮帮子说，「当然啊，我又不是从小成名的童星，而且下面都是那些搞艺术的老师，就跟审犯人一样的看着我，那能不吓人吗？」
「那好像是挺吓人的...但是看你回来这样子...应该是挺顺利的吧？」
她的眼神略显古怪的看向顾淮。
顾淮笑着点点头，「是啊，你这都看出来了？」
蔡琰顿时冷笑起来，「当然了，和低年级的学妹，还是青梅竹马的夥伴一起表演，想想应该就挺有仪式感的。是不是说着什麽不要小看我们的羁绊啊」之类的就通过彩排了？」
顾淮：.
这都什麽跟什麽？
这是季城，又不是木叶忍者村！
「哪有你说的这麽夸张...」
「呵呵，但至少也是情投意合？」
「这就更是诽谤了，人家才高一，我还没有这麽丧心病狂。」
「哼。」
什麽高一高二的，蔡淡压根不信这种理由。
季城这样的小地方，年轻人做事也大胆，小情侣就更是追随时代，奔放肆意，管你什麽高中初中的，情绪来了压根没有这些规矩。
何况林姜显得那麽好看，最重要的是软软弱弱像小白花一样，顾淮能忍住不欺负？
「而且这麽好奇的话，明天也能看到了，真不用太急~」
顾淮很轻松。
毕竟现在看来，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没有需要心虚的地方，理直气壮的很。
当然，如果这个时候蔡淡来一句：今晚有时间吗？顾淮估计就当场死机了。
蔡琰轻哼道，「我急什麽，我又不喜欢看节目。」
顾淮想了想，「说的好像也是，往常元旦表演的时候，我都在台下尽可能的睡觉，只希望台上安静一点别那麽大声。」
蔡淡微微翘起唇角，只是可惜，她的形体并不那麽娇小，不能算是完全的雌小鬼模样。
「那你要记得你当时的心情，明天唱歌别吵到我了。」
「我表演你都睡觉？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在哪儿，你表演我就一定要盯着吗？我是你妈妈？」
「...那倒也不是。」
顾淮想了想说。
看着顾淮有些小失落的样子，蔡淡心里更加得意了。
跟谁表演，表演什麽有用吗？我不关注，那就失去了价值，表演给全校看你都没有成就感。
哼。
不过看到顾淮这模样，想了想的女孩子还是故作不屑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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