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吹牛’的时候——”
“林东参谋那边已经收到实时画面了。”
“………”
谭行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战斗记录仪,全程同步总部。”
苏轮难得地、微微勾了勾嘴角:
“估计现在已经录入我们的军功档案里了!”
“………”
谭行张了张嘴。
他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只是:
“爽。”
苏轮没忍住,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甚至嘴角都没完全扬起——但确实是笑。
谭行瞪了他一眼,随即自己也笑了。
“妈的。”
他使劲揉了揉鼻子,掌心蹭过干涸的血痂,窸窣作响。
“行吧,反正迟早要吹,早吹晚吹都是吹。”
“等会回去去参谋部的时候,点烟这段必须当面兑奖——公孙参谋亲口说的,按脚也行,这个不能赖账。”
“……你还真打算让他们按?”
“那可不?“五星参谋的按脚,这辈子能赶上几回?传出去都够上联邦新闻!”
“………”
苏轮决定不接这话。
他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回正前方,继续望着远处正在缓慢沉降的、被净化光束切割成碎片的疫灵族毒云。
五星总参啊。
全联邦、长城五大战区,顶着这个职衔的活人,加起来也就十余位。
每一位都是战区战略级决策层的顶点。
每一位都掌握着战区级武力的调动权。
每一位都是称号小队队长见了必须立正敬礼、大气不敢喘的直属顶头上司。
谭行倒好。
让人家点烟还不够,还惦记上按脚了。
苏轮沉默地想,这也就是公孙策参谋涵养深、肚量大。
换一个脾气暴点的参谋,刚才那一刀就不是劈苔藓巨像,是劈你谭行的狗头。
夕阳又沉下去一分。
谭行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整个人都跟着晃了一下。
“阿嚏!”
“妈的,这喷嚏打得邪门……”
他嘀咕着,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后背像趴了一窝冰碴子,寒飕飕的:
“总感觉有谁在背后念叨老子……”
他当然不知道。
此刻,异域。
血神角斗场内,那些被剥夺资格、因“寂灭者”与“屠杀者”而彻底失去血神眷顾的第五序列淘汰者,正以他的名字为最恶毒的诅咒,掀起一场不死不休的追杀狂潮。
他当然也不知道。
此刻,南部战区,火狱前线。
一个扛着“游龙舞”的男人,刚刚结束又一场血神角斗场的碾压式屠杀,正以一种平静而又期待的眼神,遥遥望向东部长城的方向。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风确实有点冷。
冷得他后背发紧,浑身打摆子。
“邪了门了……”他又狠狠揉了一把脸,试图驱散这种毫无来由的寒意,“妈的,肯定是血流多了。虚的。”
“走了走了!”
他一巴掌拍在苏轮肩上,差点把脱力的苏轮拍个踉跄:
“回去洗澡!这身血痂再不搓,明天就长身上了!”
他顿了顿。
垂眼看了看腰间那枚【骸王锁匣】。
语气忽然轻了几分:
“然后……得好好想想。”
“这玩意儿,该怎么用,才能坑死虫都那俩伪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笑。
苏轮也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