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道,武道,他谭行自认从不弱于人!
这吊毛怎敢班门弄斧。
谭行冷哼一声,血浮屠往地上一插,双手一拍,身子一拧,开扭!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透着一股目空一切的嚣张.....
脖颈带动头颅肆意摆动,幅度之大、角度之刁,仿佛颈椎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腰胯猛地顶出,带着一种“来啊,互相伤害啊”的浪荡;
手臂更是毫不客气,时而纵情挥舞如风车,时而突然定格,竖起一根中指.....对准卡兹克,再转个方向,对准第三序列观众席上那些沉默的战士虚影,挨个友好问候了一遍。
动作随性,姿态癫狂,充满挑衅。
如果说卡兹克跳的是远古战舞,那谭行跳的就是.....
村口二大爷跳大神。
不,比跳大神还多了三分抽风,再加五分欠揍,两分挑畔。
第四序列观众席上,谭虎虚影坐在虎戟王座之上,看着他哥那宛若抽风的舞姿,默默低下了头。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
丢人。
太丢人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第三序列战士虚影看向大哥的诡异目光.....那眼神分明在说:
“这是你们人类的特殊习俗?”
谭虎脚趾头在虚空里抠出了三室一厅,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疯狂呐喊:
哥,求你了,要不你走吧!换我上!我来打!
我宁可被这个异族打死,也不想在这丢人现眼啊!!
而韦正虚影也是一脸操蛋的表情,心理不住暗骂:
“这吊毛,把人族的脸都丢干净了!”
擂台之上,卡兹克已经彻底懵了。
他的战舞跳到了一半,左脚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那张暗紫色的脸上,幽绿色的竖瞳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副懵逼的表情。
他不跳了。
不是不想跳,是实在跳不下去了。
对面那个人类,扭得像一条被电击的泥鳅,还时不时竖起中指.....那根手指头在血神角斗场的血光照耀下,格外刺眼。
卡兹克:“…………”
他活了三百多年,征战无数,见过临阵脱逃的,见过跪地求饶的,甚至见过吓尿裤子的。
但没见过在战场上跳大神的。
不光是卡兹克懵了。
角斗场最高处,第一序列观众席。
那座由无数骨骸堆砌而成的夜魔王座上,夜祟端坐其中。
祂的体型比卡兹克大了整整两圈,暗紫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古老的战纹,一双竖瞳如同两团幽绿色的鬼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此刻,那双竖瞳正死死盯着擂台上的谭行,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夜祟当然知道卡兹克在干什么。
那支战舞,是夜魔一族最古老、最神圣的仪式。
在远古时代,在还没得到恐虐父神赐福之前,夜魔一族的首领和战士们就是靠着这支战舞,在每一次出征前向族群宣告决心.....
“此战,必胜。”
每一次收获、每一次大战之前,战舞仪式都是不可玷污的习俗。
它代表着夜魔战士的荣耀,代表着他们必将血战到底、绝不后退的誓言。
而现在....
一个人类,当着第一序列、当着所有血神角斗场留名的战士虚影,用一套抽风般的动作,把这支神圣无比的战舞变成了笑话。
夜祟的竖瞳微微眯起,幽绿色的光芒如同毒蛇吐信。
“他……”
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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