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那叫脱胎换骨!”
“领头的那个是谁?”
“大哥!休沐的时候,没事多看看军网好吗?那是谭行,武斗场一打二十八没见过?联邦最年轻少校没见过?”
“不光是谭行,那位是....我靠....镇冥天王-叶开?终于见到真人了啊!这位天王不是镇守冥海吗?”
“........”
谭行走在最前面,耳朵比狗还灵,把这些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他嘴角一咧,走路的步子又大了三分,恨不得每一步都踩出个坑来。
身后,马乙雄压着嗓子嘀咕:
“这吊毛,装逼装上瘾了。”
“你还没习惯?”
慕容玄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除了砍人,装逼和忽悠虎子,他还会什么?”
前面几个人的肩膀同时抖了一下......那是憋笑憋的。
蒋门神回头,和慕容玄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苏轮,最后几个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意思明明白白:赞同!
门一推开,三十多个人鱼贯而入,各自找位置坐下。
蒋门神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合金椅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响,整个靠背弯成了弓形,差点没直接散架。
他赶紧收敛了几分力道,扭头冲苏轮无语道:
“这椅子,该换了啊!”
苏轮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后勤是你家开的?还给你特供椅子?”
慕容玄坐在蒋门神旁边,头顶的玄天之瞳已经收入体内,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睛依然时不时闪过一丝寒光,仿佛有冰碴子在瞳孔深处翻滚。
正对面坐着的乐妙筠打了个哆嗦,本能地双手护胸,警惕地盯着他:
“你看什么看?你的玄瞳……应该不能透视吧?”
慕容玄嘴角抽了抽:
“……你想多了。”
“那你老盯着我干嘛?”
蒋门神闻言,瞥了一眼慕容玄。
慕容玄感受到蒋门神的目光,破口大骂:
“我那是...刚突破,没控制好,你看个毛啊!”
蒋门神:“......”
马乙雄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身后的烈阳法相已经收起,但体温仍然比正常人高了十几度。
旁边的张玄真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远处挪了半米,又挪了半米,直到两人之间能再塞下一个人。
马乙雄无语地看向张玄真,张玄真见状,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解释:
“道爷怕热。不是嫌弃你。”
马乙雄:“你闭嘴吧。”
卓胜一言不发,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指尖有细微的剑芒吞吐,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古琴。
那九柄飞剑虽然已经收入体内,但剑意还在指尖缠绕,时不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袁钧坐在角落里,双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都没留下。
但那双眼睛里的赤红还没完全褪去,看谁都像在看猎物,带着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审视。
乐妙筠刚被慕容玄吓完,转头对上袁钧的眼神,又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卓婉清最后一个进来,一身素净的练功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把那柄形影不离的长剑横放在桌上,剑鞘上的云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东环顾一圈,习惯性地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那是谭行的左手边,向来是副队长的地盘。
苏轮一脚踹在他椅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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