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不够。”
锁渊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血,点了点头:
“走!快点回去。那家伙说三个月后来叩关,就绝不会食言。三个月后,大比武也正好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西域魔谷黑暗的深处,声音沉了下来:
“西域不光有祂,还有其他异族和中位杂碎。我们回去,立刻布防。只要恶怖不来发神经……其他的都还好对付。”
说到最后,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与疲惫:
“唉……不知道何时,我联邦能出一位能压制恶怖的至高战力……”
斩月闻言,眼神却亮了起来,充满希冀:
“会的,肯定会的!总有后辈接过我们的旗帜……一代会比一代强!”
锁渊闻言笑了笑:
“是啊!总会有的!我们隔三岔五地和这尊邪神干架,确实难顶!以后喊后辈来接班,哈哈哈.....”
笑声未落,两人带着贯日、焰焚,腾空而起。
三道流光划破天际,消失在东方长城的方向。
魔谷深处。
恶怖盘腿坐在碎裂的魔谷中央,黑镰横于膝上。
猩红的双眸血光翻涌,明灭不定。
祂沉默了很久。
作为恐虐在这方世界的第一打手、第一马仔,恶怖算得上恐虐一脉真正的双花红棍。
镰刃所向,万灵俱灭。
为什么……不杀了锁渊他们?
恶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目光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因为在祂眼中,这些人类.....不会求饶,不会逃避,不畏生死。
是纯正的战士。
是祂欣赏的战士。
是这乏味千年来,仅有的几颗会发光的石头。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们不配死在祂手上。
他们的纯度……不够。
他们还不够格成为他恶怖的“终焉之战”。
他们只是……玩具。
但要是没有这些玩具,祂会被这无尽时光憋疯。
自从人类五王布下封龙大阵,祂就被困在西域,不得跨域。
不光是祂.....那些上位邪神,都被封锁在各自的地域,如同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家狗。
人类在西域建起了长城。
长城那头,便是祂唯一能触碰到“乐趣”的地方。
锁渊、斩月、贯日、焰焚……这些人族天王,是长城派来镇守西域的铁壁。
他们来了,才有战斗。
有战斗,才有厮杀。
有厮杀,才有鲜血。
没有这些……祂会疯。
祂曾经想过.....如果没有这些人类天王,终有一天,祂会在这无尽的无聊时光中,屠尽西域所有生灵……然后呢?
没有对手,没有挣扎,没有生死一线的快感。
那时候,祂唯一的结局,就是自杀。
用自己那把黑镰,划开自己的喉咙,斩下自己的头颅,让灵魂回归黄铜王座,回归恐虐父神的怀抱。
片刻后,恶怖忽然睁开眼,血光暴射带着疑惑好奇:
“人类这是在搞什么?”
“为什么让我睡三个月?”
恶怖虽然嗜杀,但不是没脑子。
祂真的很好奇.....能让人族四天王甘愿抱着必死的决心,亲自上门送战,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祂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能让四个人类天王主动求战……要么是长城出了大事,要么是人类在酝酿什么大计划。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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