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袭来,速度快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噗.....”
一道猩红色的镰刃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腰部,从左腰进,从右腰出,带着一串血珠和碎肉。
苏轮整个人猛地一僵,瘟疫法相在镰刃入体的瞬间剧烈震颤,暗绿色的真元疯狂涌向伤口,试图将镰刃逼出去。
但镰刃上附着的血煞之气如同附骨之蛆,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体内,蚕食着他的真元,撕碎着他的经脉。
瘟疫法相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啊.....!”
苏轮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镰刃上的锁链猛地往后一拽,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回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
完颜拈花的肩膀被一道镰刃贯穿,弦月法相被血煞之气侵蚀,完颜拈花一口鲜血喷出,被锁链拖拽着倒飞而回。
龚尊的右腿被镰刃勾中,镰刃从大腿外侧穿透,勾住了骨头,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霸下法相那厚重的土黄色光芒在血煞之气的侵蚀下像玻璃一样碎裂,他整个人被拖得在地上翻滚,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辛羿的琵琶骨被镰刃贯穿,从左肩胛穿入,从锁骨下方穿出,贯日法相几乎是在一瞬间崩溃,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锁链拽得凌空飞起,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咔嚓”一声,脊椎不知道断了多少节。
四道锁链,在夜空中被瞬间绷直。
然后同时回拉。
四道身影,像被钓住的鱼一样,从数百米外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砰砰砰砰.....”
四人摔在恶怖面前的地面上,翻滚了几圈,鲜血染红了碎石。
镰刃还嵌在他们体内,血煞之气如潮水般涌入,侵蚀着他们的经脉、丹田、神魂。
苏轮趴在地上,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翻裂,鲜血直流,他拼命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血煞之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瘟疫法相彻底破碎,暗绿色的真元碎片从他周身飘散,像萤火虫一样消散在夜空中。
完颜拈花仰面躺着,弦月法相的碎片还在他身侧明灭不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块。
血煞之气已经侵入他的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搅动。
龚尊半跪在地上,咬着牙,左拳撑着地面,指节发白。
镰刃勾在他的右腿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在骨头上摩擦的触感,但他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恶怖那双血焰般的眼睛,目光里的恨意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
辛羿倒在地上,侧躺着,脸埋在碎石里,一动不动。
贯日法相彻底消散,他体内的真元被血煞之气压制得几乎感应不到,只有后背微微起伏的幅度证明他还活着。
四道法相,全部破碎。
四个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恶怖低头看着脚下的四人,眼中血焰剧烈跳动。
祂没有急着收割,反而蹲下身来,用镰刀的刀尖挑起苏轮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们居然想逃?”
苏轮一口血沫啐在恶怖脸上。
恶怖不怒反笑,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血沫,眼中血焰越发炽烈:
“我现在的战力,已经压制到和你们同一层次。
同级别战士相遇,唯血、唯战、唯胜.....这是战士的荣耀。
我尊重你们,才以同境界与你们一战。”
祂的声音骤然转冷,杀意如冰:
“可你们……不尊重我!”
“面对尊重你们的对手,你们居然敢逃?”
恶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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