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一脚踹开尸体,踉跄着继续往前冲。
身后不断有兄弟倒下。
有人被利爪撕开胸膛,临死前拉响了最后一颗手雷;
有人被毒雾吞没,浑身溃烂,却还在用牙齿咬住敌人的喉咙;
有人断了腿,爬在地上也要抱住一只疫灵族的脚,给身后的兄弟多争取一秒。
一息。两息。三息。
团长身边已经只剩下几百个浑身是血的战士了。
前方,密密麻麻数千只疫灵族正涌来。
团长笑了。
满脸是血,满脸是笑。
他举起手中战刀,正要吼出最后一嗓子......
“魂......”
话音戛然而止。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团长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一个浑身赤裸、满身尘土的年轻人,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片疫灵族。
团长愣住了。
“你他妈......”
话没说完,那个赤裸的男人已经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如炮弹般轰进了疫灵族的潮水之中。
下一瞬,血肉横飞。绿血炸开,碎肢漫天。
谭行赤手空拳,一拳打穿一只疫灵族的胸膛,手从后背穿出,带出一串腥臭的内脏。
他连看都没看,反手一巴掌扇飞另一只扑上来的怪物,那颗腐烂的头颅在空中转了十几圈,落地时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一脚踏下,地面炸裂,三只疫灵族被震上半空。
谭行跃起。
一拳。
一拳。
一拳。
拳拳到肉。拳拳炸裂。
每一拳落下,都有一只疫灵族当场爆碎,连毒雾都没来得及散开,就被拳风卷得干干净净。
他在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路,赤裸的身上沾满了绿血,却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团长站在原地,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后幸存的战士们也全部愣住了。
看着那个赤裸的身影在疫灵族潮水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有人喃喃开口:
“这猛男……谁啊?”
团长啐了一口,骂道:
“管他是谁!并肩子上!砍死那帮杂碎!”
话音未落......
团长瞳孔骤缩,冲锋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看见了。
前方,那个裸体猛男忽然凌空而立,右手虚握......一柄血色长刀凭空显化,刀身之上血光流转。
只是一刀劈下。
血色的刀光暴涨百丈,如一道从天而降的血色瀑布,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轰然斩入疫灵族大军最密集之处。
轰......!
数千只足以媲美外罡境的疫灵族,在刀光触及的刹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气化。碎肢、绿血、毒雾......一切都在那道血色刀光中蒸发殆尽。
就连那漫天的毒雾瘴气,也被这一刀劈得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天地之间,骤然清明。
阳光第一次照进了这片被瘟疫笼罩了三天三夜的阵地。
团长呆呆地看着前方那道赤裸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两个字:
“……我操。”
身后,幸存的战士们一片死寂,然后......
“嗷......!”
震天的欢呼声骤然炸开。
三千兄弟死守三天三夜,打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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