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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告诉我本源长什么样?怎么探?探哪儿?是抽是吸还是捅一刀?“
他越骂越上头,手指虚点着谭行胸口:
“我是自身尸骨脉小时候,被骸王的本源法则浸润过后发生异变,所以才能在骸王死后,继承死亡本源法则!
朱麟大哥更他妈离谱,一尊上位邪神心甘情愿把本源塞他嘴里喂他吃!
现在,你让我对着一个明显活着的邪神本体搞探查.......我他妈连它的脚皮都没摸过,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弄?“
谭行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噎得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话。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了一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操他妈这事儿好像真没人干过“的荒唐劲儿。
然而就在这一刻,千里之外的陀佛血丘边陲上空,早已打得天崩地裂。
罡风撕碎云层,血色闪电如蛛网般密布穹顶,邪能风暴裹挟着碎石与骨渣狂卷四野。
整片天空被五颜六色的神通光辉撕成碎片,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足以让方圆百里地壳震颤的巨响。
而风暴正中央,陀佛的权柄化身.......那尊通体金黑交织、半面慈悲半面狰狞的巨影.......此刻正一脸骇然地环顾四周。
四个方向,四道身影。
正前方,朱麟本体凌空而立。
他双臂抱胸,周身气血翻涌如龙吟虎啸,肌肉线条在崩裂的衣衫下虬结隆起。
他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一个毫不遮掩的狰狞笑容。
"陀佛。"
"你今天要死了。"
字字如刀,劈在陀佛心神之上。
陀佛周身邪能轰然暴涨,金黑两色疯狂旋转,把方圆百丈的空气挤得尖啸炸裂。
祂面目彻底狰狞,连那半边慈悲的面孔都扭成了暴怒的扭曲状,瞳孔深处金芒与黑雾交替翻涌,死死盯着朱麟,又急急扫向其余三方。
左侧,武道分身提着染血重戟,浑身浴血,每一道伤口都在往外蒸腾着宛如实质的杀气.......那是方才与诡变权柄分身厮杀留下的印记,可此刻他脊背挺得笔直,战意未消反涨。
右侧,炼气分身悬空盘坐,周身灵力如潮汐涨落,指尖法诀早已掐定,一念便可倾覆山河。他道袍焦黑,喘息尚未平复,气息却稳如磐石。
而正后方,月光分身静静而立,银白色月华如纱般披落,一双眸子清冷如霜。月华中隐约流淌着超越凡俗的法则韵律,无声无息,却将陀佛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天上地下,再无路可逃。
陀佛瞳孔猛地一缩。
祂终于想通了。
诡变、逆命那两个畜生,方才还在各自界域死死缠住朱麟的武道、炼气两具分身,三打四,纵然朱麟再强,自己也稳得住局面。
可就在刚才,毫无征兆地,那两具权柄分身同时散了。
干干净净,连一丝邪能渣滓都没留下。
像两根撑天的柱子被人同时抽走。
武道分身和炼气分身一转身,没了对手,感知道陀佛和被朱麟本体和月光分身还在战斗。
两道分身,连半息迟疑都没有.......调转方向,破界而来,四面合围。
四打一。
局面从均势,顷刻间变成绝杀。
陀佛怒极、惊极、惧极,邪能疯狂激荡,金黑光芒剧烈扭曲,声音嘶哑如裂帛:
“诡变,逆命,尔等.......万变之主座下的阴诡之徒.......!”
“你们竟敢阴吾.......!”
那一声怒吼里,炸着滔天的愤怒,更藏着一丝几乎压不住的颤抖。
可无论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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