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五尊邪神权柄化身带着各自精锐祭祀亲卫,在星墓主战场侧翼制造出所谓“兵力调动”的假象、偷偷脱离接触的那一刻,林东就闻到了不对劲。
星墓战场打得天崩地裂,五尊上位邪神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集体“脱战”,目标只可能有一个.......腐壤荒原,黄金一代的诱饵与秦怀化的追击链。
这些推测的信息,让林东果断做出应对。
三个小时前,一道绝密频段的灵能波纹无声无息地越过战区,落入了“永战天王”萧破军的感知中。
那位被整个长城战区尊为“活着的传说”的老天王,收到指令后没有一句废话,直接脱离星墓主战区正面,像一缕融化在夜色里的铁灰色雾气,向着腐壤荒原方向横移而去。
紧跟着,第二道绝密指令落入“玄坛天王”朱麟的专属信道。
这位刚从南域战场撤回来的暴烈存在,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开战袍上的血渍,便从另一条截然不同的弧线悄然潜行包抄。
两位天王。
一老一新。
一个沉稳如渊,一个炽烈如狱。
如同两柄收鞘的绝代神兵,在林东的棋盘上提前落子,蛰伏在了灰色过渡带之外的阴影里。
他们没有显露丝毫气息,如同两块万古不化的冰岩,等待着那五头邪神大摇大摆踏入陷阱的瞬间。
“你们去围杀我的兄弟?”
林东看着全息屏幕上五颗猩红光点与三道金色光点之间的距离正在急速缩短,看着那三道金色光点后方两道更为深沉、更为厚重、一直处于“静默潜伏”状态的隐藏标记正在逐级激活,嘴角那抹弧度终于彻底弯了起来。
森然。
愉悦。
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铁笼之后,缓缓合上闸门的表情。
“五尊上位邪神,好大的排场。但秦怀化……你算错了一件事。”
他低声说,目光最后落在地图边缘那片灰色地带:
“你们对面,马上就要站上五尊人族天王。你拿自己做饵,引我兄弟入局,但我何尝又不是,在等你集结邪神.....”
他伸手关掉全息沙盘的局部显示,转身看向身后那面巨大的战况总图。
金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扣除仍在深空防线压阵的,此刻投入东部战区正面战场的.......八颗。
而对面的邪神权柄化身,算上即将被围杀的吞星,也不过六个。
林东微微歪头,声线里带着一种棋手终局前的平静:
“八对六。秦怀化,这场仗,你该怎么收场?”
腐壤荒原边陲,灰色过渡带。
天穹裂开,五色邪能如瀑倾泻。
黄金一代三十三人已经战至极限。
谭行的血浮屠刀光被五股邪能威压压得只剩下七成亮度,但他每劈出一刀,依然在地面上犁出数丈焦黑裂痕,逼得秦怀化一次次以灰白漩涡硬接。
叶开的陀佛肉身一拳砸碎三头俯冲而下的泣灵异族,巨掌反手拍飞一头极血棘异族,那庞大躯干在异族潮水中轰然砸开一片真空地带,但他嘴角已经渗出血线。
苏轮和完颜拈花背靠背,两柄刀划出紫白交错的死亡弧光,成片绞碎试图从侧翼包抄的迦昙异族与溃壤异族,但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
杀不完。
太多了。
五道邪神化身甚至尚未真正出手,光是那些铺天盖地的精锐祭祀亲卫,就已经将黄金一代压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秦怀化站在杀阵中央,灰白漩涡在掌心缓缓转动,祂看着谭行等人被异族潮水层层压缩的包围圈,眼底那两团光芒里的戏谑浓稠得化不开。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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