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够让母亲的手按得更踏实。
白婷站在蔡红英身侧,看着这一幕,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拉着蔡红英往崔翎那桌走,边走边回头冲满院子的年轻人们摆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你们继续喝吧!!你们这些孩子,聚在一起也不容易!好好聚聚!”
说罢,她就拉着蔡红英走向另外一桌。
朱麟目送母亲坐下,崔翎和顾盼秋已经一左一右凑过去倒茶递碗,语气热络。
他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收回来,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开,随手端起桌上半碗残酒正要润嗓子,院门口忽然响起一道脆生生的嗓门。
“呦!满院子都是大佬啊!看来我这是来晚了?”
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子北疆姑娘特有的利落劲儿,跟刮过院墙的夜风似的,一下子把众人的注意力勾了过去。
谭行手里那碗酒刚送到嘴边,听见这声音眼睛猛地一亮,碗都顾不上放,转过头去扬声笑道:
“青青!你怎么才来!”
话音未落,他目光落在陈青青身后那道高大的人影上,笑容瞬间僵了半拍....那人的手,正跟陈青青的手扣在一起,十指交握,大大方方地搁在身侧,半点没藏着掖着。
谭行盯着那两张脸看了两秒,随即眼睛瞪圆了,酒碗往桌上一墩,嗓门拔高了八度:
“关烈?!怎么是你这孙子?!”
满院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转过去了。
院门口站着的姑娘扎着利落的马尾,穿一件墨绿色夹克,领口翻着毛边,脸上的笑带着北疆姑娘特有的敞亮劲儿,正是陈北斗的孙女,陈青青。
而她身边那个比她高了快一个头的汉子,不是关烈又是谁?
一米九几的大个子,肩膀宽得像门板,板寸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作战服,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半截古铜色的肌肉线条。
此刻却是一脸僵硬的任由陈青青挽着他的手,嘴角那抹弧度虽然浅,但跟蒋门神刚才那副德性如出一辙....全是铁树开花的味道。
满院子寂静了一息。
然后“轰”一声,比刚才谭行订婚那会儿炸得更凶。
“卧槽!关烈?!”
雷炎坤第一个从凳子上蹦起来,指着关烈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不是以前在清剿队还跟我说‘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吗?!你什么时候和青青在一起了?!”
关烈被当众揭了老底,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就是耳根红了一截。
他低头看了陈青青一眼,陈青青仰头冲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全是“有本事你反驳啊”的嚣张。
关烈沉默了两秒,闷声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那什么……真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乙雄直接笑得从凳子上滑了下去,抱着桌腿直抽抽:
“真香!关烈!他妈的真香!这话我得记下来,回头刻你墓碑上!”
“关烈!当时一起在清剿队清剿十万大山异兽和邪教徒的时候,你当初怎么说来着?”
谷厉轩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女人麻烦’、‘谈情说爱耽误练刀’、‘我这辈子跟刀过’....来来来你再说一遍,当着青青的面!”
关烈那张铁脸终于撑不住了,嘴角抽了两下,偏过头去不看他们。
陈青青倒是一点不怯场,大大方方往关烈身边一杵,仰着下巴冲满院起哄的人笑道:
“怎么着?他以前说什么了?说来我听听,我今晚回去好好跟他‘交流交流’。”
这话一出,起哄声更大了。
“交流!好好交流!关烈你今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