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白光球从碰撞点炸开,将那片区域内所有的黑雾,灵能,邪能尽数吞没。
光球内部翻涌着金红与墨黑两种颜色,它们在疯狂绞杀、吞噬、转化,像太极图被投入了沸水中剧烈翻搅。
光球持续膨胀了三息,才缓缓消散。
夜祟的身体从光球中心被轰飞出来。
整具黑曜石甲壳从正面遍布龟裂网纹,裂缝密如蛛网,最深的地方已经露出了下面暗金色的骨骼。
左肩处防御最薄弱的位置被白线彻底洞穿,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孔裸露在空气中,孔洞边缘焦黑翻卷,金红真元与漆黑邪能在孔洞深处绞杀如滚油泼入沸水。
祂倒飞数十丈,重重撞上五色牢笼壁面,整面牢笼剧烈震颤,五色灵光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一层。
但夜祟的双爪仍死死抠入壁面灵光之中,稳住了身形。
祂低下头,看了一眼左肩那个拳头大的贯穿孔,暗金竖瞳中翻涌的暴怒终于压过了所有理智。
"永战.....!!!"
咆哮声从祂牙缝中迸出,整片夜空都在那一声咆哮中震颤。
五行遁甲的五色灵光剧烈抖动了一下,牢笼壁面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涟漪扩散所过之处,灵光的色泽都在变暗。
祂猛地一爪撕裂面前五色牢笼壁面,裂口处灵光炸裂。
但就在裂口刚刚撕开的瞬间,武法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行归元,五门封禁。"
被撕裂的壁面在瞬间重新愈合,且愈合后的灵光比之前更加凝实。
赤火与白金两道灵光在愈合处交织成一道十字封纹,像两道烧红的铁条焊在裂口上,死死压制住夜祟的爪裂。
但武法说出那八个字之后,面色骤白。
掌前五行遁甲阵盘从中央蔓延开一道主裂纹,五瓣灵光同时剧烈闪烁了一瞬。
一缕深赤血线从他嘴角无声滑落,滴在阵盘表面,瞬间被灵光蒸发成淡红雾气。
他的呼吸仍然平稳,但瞳孔深处流转的五色灵光明显暗淡了不止两成。
"武法!"
永战沙哑的声音从牢笼另一侧传来:
"还能撑多久!"
武法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声音依然温润:
"你要多久?"
永战从地上撑起身形。
大戟靠在他肩头,戟杆上那些锻纹火光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浑身是血,甲胄碎裂过半,但站直的那一瞬.....
煅炉虚影仍然在他身后亮起。
虽然比之前模糊了太多,炉膛轮廓都开始逸散,边缘的火光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但它还在。
那团微弱摇曳的金红光芒就挂在他身后,像铁匠铺深夜里最后一点炉火,不肯熄灭。
"老子这口气还能再来一轮。"
永战咧嘴笑了笑,血水从齿缝间渗出来。
夜祟周身黑雾再次翻涌。
凝实形态的甲壳虽遍布龟裂,左肩贯穿孔的伤口还在邪能缓慢修复,但那些裂缝收缩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永战的金红真元如同钉子般嵌在伤口深处,阻碍着邪能的再生。
祂周身气势固然仍有压迫感,但已远不如方才那般如山如渊,更像一盏被风反复扑打却勉强未灭的残灯,摇曳、浑浊、微弱。
那双竖瞳在永战和武法之间缓缓扫过,杀意如实质从眼缝中溢出,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浓烈的不甘与狂躁。
开口时,声音低沉如从幽冥深处传来,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与血战后的喘息之音:
"你二人……一个燃烧了本源,一个损耗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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