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的推送,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我实在憋不住了,拨了我妈的通讯器。
“妈,我爹又上新闻了……您就真不生气?”
我妈是条真汉子。
视频里她正蹲院子摆弄那台限量版机甲,满手机油,头都没抬,拧着螺丝慢悠悠来了一句:
“小威威啊,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你爹那人吧,心里装的姑娘是多,他浪他的,我过我的。
只要天黑知道回来吃饭.......我管他白天在哪个区哪座楼里扑腾?”
我当场就愣了:
“您这也……太看得开了吧?”
我妈终于抬头,拿扳手冲我点了点,笑得意味深长:
“你懂什么?妈年轻时候,比他那帮相好的加起来都漂亮。他外头扑腾一百个,最后不还得回我这院子吃饭?再说了.......”
她低头继续拧螺丝,语气轻飘飘的:
“你爹那把剑,当年为了我从长城夜魔战场三进三出,差点把命搭在那儿。就冲那一次,够我放他一辈子风筝。”
我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那我这‘浪’是家传的?”
我妈头都没抬:“不然呢?你以为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挂了通讯,我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
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爹的风流账、我妈的话、还有那杯该死的奶茶。
最后一翻身,骂了句:
“草。”
“这他妈还真是家学渊源。”
老子这人设。
正经祖传,童叟无欺。
明码标价,概不退换。
但说来也邪门.......也不知道是我爹的问题,还是我邓家祖坟风水的方位埋得不对。
我爹流连花丛几十年,从北疆到长城,相好名单能拉满三页纸,可满打满算,除了我这么一个种,愣是连根多余的苗都没长出来。
你说他不行吧,他撩那些漂亮阿姨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你说他行吧,几十年耕耘就收了一茬麦子。
每次过年,那场面堪称热闹.......
我爹那些相好的阿姨们乌泱泱坐满一院子,莺莺燕燕围着我爹和我妈推杯换盏,热热闹闹跟开年会似的。
可酒过三巡,我妈总要端着酒杯,拿筷子点着我爹的鼻尖,笑眯眯甩出一句:
“银枪蜡洋头,中看不中用。”
满院子哄堂大笑。
我爹那张能骗鬼的俊脸,红得像北疆火烧云,端着酒杯一个劲儿陪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蹲在角落里嗑瓜子,看着我妈稳坐中军帐、我爸点头哈腰的场面,突然就明白了.......
什么“浪蝶”不“浪蝶”的,在我妈这儿,我爸这辈子就是个被捏着七寸的窜天猴,蹦得再高,线在我妈手里攥着呢。
但笑归笑,我心里也犯嘀咕。
我爸那满院子的阿姨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怎么就没一个能再添个弟弟妹妹的?
这事儿细想下去就有点恐怖了。
要么是我爹那套剑法练得太勤,把别的什么东西练废了;
要么就是我邓家祖坟的方位确实有问题,老祖宗保佑到我这代,就只剩一口气吊着独苗。
我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最后干脆把瓜子一扔,仰头灌了口酒:
“草。”
“不行!”
“我老邓家还指望着我开枝散叶呢!”
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跟通了电似的.......
我也要学老爹,为我老邓家开枝散叶。
可问题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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