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深度和延伸方向,却精准得让谭行有些意外.....
避开了地底暗河,绕过了坚硬的岩层。
这他妈是一头只会吃石头的牛?
弥尔乌走在前面,牛蹄踩在松软的沙土上,脚步竟出奇的稳当。
它一边走,一边回头,牛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
“寂灭之主,您要是觉得闷,俺给您讲个事儿解解闷?”
谭行面无表情:“讲。”
弥尔乌清了清嗓子,兴致勃勃道:
“俺躲在山里那些年,也不是光吃石头。俺把北域底下能钻的洞全钻了一遍!”
“有一回,俺钻到一条地底暗河,里头有一种鱼,长得跟石头一模一样,俺差点咬下去,结果那鱼张嘴把俺的门牙崩了!”
谭行:“……”
弥尔乌越说越起劲:
“还有一回,俺钻进一座古墓,里头有个大棺材,俺以为是块好石头,抱着啃了半天……结果那棺材里蹦出来个中位邪神,它是信仰原初侍神之一的纳垢慈父,它一口毒气,差点没有毒死俺,后来又追了俺三座山!”
“最后俺钻地跑了,那中位邪神不会钻地,气得在上面直吼吼!”
谭行听着,嘴角无意识地动了动。
他忽然有点明白,这头牛为什么能活千年了。
打不过,跑得过。
跑不过,钻得过。
钻不过……那就躲。
千年求生,硬生生把一头中位邪神活成了一个地底老鼠。
可就是这样的弥尔乌,却让谭行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弥尔恭。
那个刚成年的荒野之神,拼了命想让弟弟活下去。
他弟弟也确实拼了命在活。
吃石头,啃棺材,被其他邪神追,被巡游序列吓得钻臭水沟……
活得狼狈,活得窝囊,活得一点都不像神。
可他活下来了。
他大哥让他活,他就活。
就这么简单。
谭行忽然开口:
“牛犊子。”
弥尔乌回头:“哎?您说!”
谭行沉默了一瞬:
“你大哥要是知道你活成这样……估计死了都要气活。”
弥尔乌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憨得不行:
“没事!俺大哥让俺活就行!他气就气呗!活了那更加好呀!俺更加开心!”
谭行看着那张没心没肺的牛脸,半晌,嗤笑一声:
“行,你他妈说得对。”
他抬脚往前走,拍了拍弥尔乌的牛角:
“继续带路。”
弥尔乌嘿嘿一笑,转头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还轻快了几分。
地底深处,黑暗无光,只有弥尔乌权柄之力泛起的淡淡土黄色光芒照亮前路。
谭行跟在后面,看着那道飞速打洞的背影,忽然觉得.....
以后有个打洞牛,赶路确实方便多了。
他眯了眯眼,脑子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钻地,破岩,悄无声息地穿透地层。
这他妈是什么?
这是天然的地底渗透通道!
以后单兵作战,斩首战术,直插敌方腹地,神不知鬼不觉把刀架在敌人脖子上.....
这牛犊子,简直就是个宝贝!
这战术能力,甚至比许多中位邪神的权柄加起来都要值钱!
谭行越想越兴奋,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炽热起来。
弥尔乌走着走着,忽然浑身一抖,牛毛都炸了起来。
它战战兢兢回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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