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
“哦!俺寻思……死亡之神本来就是代表着冥海之力,祂为什么要出冥海找您...掏?”
它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困惑:
“您难道不能去冥海掏祂吗?”
谭行:“…………”
他缓缓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好!”
黑暗里安静了三息。
三息之后,弥尔乌弱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老大……您真没吹牛?”
谭行的额角,青筋暴跳。
“滚!现在开始闭嘴!再哔哔老子撕了你的嘴!”
“哦!”
弥尔乌缩了缩脖子,两条腿迈得更快了。
地底通道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土黄色光芒微微闪烁,映着谭行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他忽然有点怀念刚才那个只知道哭的弥尔乌了。
至少那个版本不会问问题。
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盘算.....
等到了激流川,把逆命干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先给这头牛找个嘴套。
这个逼……真他妈嘴碎!
跟他妈张玄真那臭嘴有的一拼。
想起张玄真,谭行嘴角又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一个张玄真已经够他受的了,现在倒好,又收了个牛犊子。
一个嘴臭到极致,一个嘴碎加憨批。
要是他们见面.....
谭行揉了揉眉心,又看了一眼前面弥尔乌的背影。
弥尔乌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却没敢回头,两条腿迈得飞快。
谭行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赶路。
无相荒漠地下深处深处,土黄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一人一牛,沉默前行。
.....
土黄色光芒在黑暗中不知闪烁了多久。
谭行跟在弥尔乌身后,一路听着这头牛犊子从“冥海魂晶石”聊到“北域荒山的石头甜度排行”,再到“地底暗河鱼的牙齿到底有多硬”,脑子里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现在就撕了它的嘴。
但不得不说,弥尔乌的打洞本事确实牛逼。
地底通道笔直延伸,沿途避开了三条地底暗河、两处地底熔岩裂隙,还有几处连谭行都隐隐心悸的区域.....
那几处区域的上方,上位侍神的邪能权柄如铅云压顶。
应该是路过了那些上位邪神所在的区域。
弥尔乌经过那几片区域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蹑手蹑脚,牛脸上写满了“别找我别找我”。
直到某一刻,弥尔乌突然停下了脚步。
谭行抬眼望去,前方土黄色的光芒忽然变了颜色.....掺进了一丝诡异的紫红。
脚下的沙土不再松散,而是变得潮湿、黏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通道壁上的沙层中,偶尔闪过几缕紫红色的光丝,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
弥尔乌的牛鼻子抽了抽,牛脸上露出明显的惊恐:
“老大,到激流川地界了……这味儿,俺认得!”
它压低声音,语气难得严肃起来:
“这是逆命侍神的权柄……把水脉污染了。俺钻过那么多地方,就数这种被污染的地脉最麻烦,石头吃了会肚子疼!”
谭行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紫红色的沙土。
灭法之力微微一转,那沙土竟发出“滋啦”一声,冒出几缕黑烟,像是活物被烫到一般。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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