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裂口里往外渗。
海面被烧得咕嘟冒泡，一边是金红火浪，一边是暗红血水，撞在一起滋滋作响。
谭行深吸一口气，血浮屠刀身上金红圣焰暴涨三丈。
他歪头看着恶怖，咧嘴一笑，笑得又狠又疯：
“继续？”
恶怖镰刀横胸，血煞凝成实质，裹在镰刃上凝出一层暗红晶体。
祂血焰双眸死死锁住谭行，嘴角咧到耳根：
“求之不得！”
两人同时动了。
谭行一刀劈出，金红圣焰凝成一道百丈刀光，照着头顶往下斩。
恶怖长柄上撩，暗红血煞凝成一轮血色月弧，迎着刀光怼上去。
刀光月弧撞在一起，先是一静，紧接着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把方圆三百丈的海水整个掀起来，露出海底礁石。
海啸往镇冥关方向推，叶开骨焰一振，在关头凝出一面火墙，硬生生把海啸挡在关外。
等浪头落下去，海面上只剩一个方圆数里的漩涡，海水打着转往中心灌。
谭行和恶怖站在漩涡两边，各自拄着刀镰喘气，身上没一块好肉。
谭行左胳膊软塌塌地垂着，骨头断了三截；
恶怖右腿从膝盖往下只剩一根血煞凝成的虚影，血肉早不知道飞哪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
谭行把血浮屠往肩上一扛，断掉的左胳膊在圣焰灼烧下咯吱咯吱接回去，他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停不下来：
“痛快！再来！”
恶怖把右腿往膝盖上一怼，血煞凝出新的血肉，祂活动了两下脚腕，血焰双眸烧得比先前更亮：
“本座陪你打到死。”
两人同时往下一踏，海面炸开两个巨坑，两道身影再次撞在一起。
刀镰交击声重新响起来，比先前更密更急，金红与猩红搅成的光团从海面打到天上，又从天上砸回海面。
镇冥关城头，叶开把烧到头的烟屁股吐掉，又点了一根。
他看了一眼手环录像的时长，已经录了快四十分钟。
画面里那两团光撞来撞去，每撞一次海面就翻一次，镇冥关的城墙已经裂了三道缝。
“两个疯子。”
叶开嘴角抽了抽，把烟叼稳，镜头重新对准高空。
海面上，谭行一刀劈在恶怖胸口，长柄镰刀同时钩在谭行后背.....
两人同时被震飞，各自在海面上滚出去几十丈，爬起来又往对方冲。
金红圣焰和猩红血煞撞在一起，炸开一朵蘑菇云，把灰白云层顶出一个大洞，阳光从洞口漏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谭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刀口摞着刀口，有些地方肉都被削没了，只剩金红圣焰凝成的骨架撑着。
恶怖那边也差不多，同样伤痕累累。
两人站定，隔着十丈对视，同时咧嘴笑了。
谭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把血浮屠往地上一插，冲恶怖竖起大拇指：
“你他妈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能打的。”
恶怖镰刀平举，血焰双眸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到耳根：
“你也是。”
谭行闻言，笑得浑身伤口崩血。
他血浮屠虚指恶怖，猖狂笑道：
“恶怖！你我热身了这么久！也该动真格的了！来吧！恶怖！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杀戮神国牛逼，还是我的武斗之域强横！”
恶怖血焰双眸骤然爆发，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冥海翻涌：
“好！武斗！今次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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