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留手,昨日亲自和土人战士交手,更是印证这种猜测O
土人身材健硕,动作灵敏,又是森林主场作战,如果下死手,绝不会有人活着回来。
就算偶有失手,也不可能是五死,二十伤这种结果,死伤倒过来,倒有可能。
加上昨晚胜负未分之下,土人莫名撤退,更坚定了陈蛟的观念。
再说这事起因,赤坎城有人去土人村寨杀人,或许还有可能。
可要说强暴土人少女————陈蛟打死也不相信。
赤坎城里不是没有女人,再怎麽说,大明女子也比土人女子好看的多。
犯事之人,就算眼瞎,二弟也不瞎。
这事明显有人挑拨,若不去说清楚,岂不是正中别人奸计?
所以不论别人如何劝说,陈蛟也铁了心一定要去,不仅把之前杀人、强暴的误会说开,也要把攻城死伤带来的恩怨化解。
陈蛟准备调长风号在内海游弋,一旦一个时辰内,他出不来,就会火炮轰击村社。
相信经过昨晚一战,土人也见识到了火炮的可怖,不敢乱来。
而且土人围城、攻城都显得克制,应当也不会乱来。
主意已定,陈蛟派人将这几日见闻、应对写成书信,以鹰船快速传到南澳岛去。
至於回信,最快也要两天之後,拖得越久,误会就越大,陈蛟已没时间再等了。
张赶潮劝道:「总督,要不我替你去吧。」
陈蛟笑着摇头,此行该如何分辨,如何劝说,都要见机行事,他自己心里没底,尚且要模仿舵公行事,派手下去就更没底了。
而且不少土人见过陈蛟,知道他是赤坎城「头人」,他亲自去,才更显的诚意足。
见众人再无异议,陈蛟起身吩咐:「将土人屍体运上船,下午起锚离港!」
未时许,两条海船外加长风号自赤坎城离港。
麻豆社离赤坎城有五十里,也在泻湖内海的边上,两者间,全是高草原、蜿蜒的森林、沼泽和湿地植被,陆路难行,而水路很快便至。
陈蛟站在船头,只见驶过一大片红树林後,麻豆港已出现在视野中。
其村寨沿河湖而建,占地极广,外围是广袤农田,农田边是灌木竹子编制的简易栅栏。
村社内里种满了高大笔直的槟榔树,阡陌房屋就在槟榔树间交错纵横。
土人屋舍都是竹木搭建的干栏式房屋,用木框架撑着,远离地面。
房屋大致呈环形,围着正中一座巨大的公。
此时在内海边,土人独木舟陆续归港,将鱼获搬运上栈桥。
见陈蛟海船靠近,土人把鱼获一丢,慌忙逃窜。
不久,村寨中响起沉闷鼓声,鼓点非常密集,让人听了有种心焦之感。
大量土人战士从公廊中冲出,手拿弓箭、标枪,站在港口前严阵以待。
船队驶向港口,隔着五十步,陈蛟叫通译过来喊话,说明来意。
通译扯着嗓子喊了很久,终於见土人们放下长矛,退开些许。
船队靠港,卸下土人屍体,而长风号则停泊在一百步外的海面上。
陈蛟等人一上岸,就有土人战士前来搜身,确认没有武器後,将陈蛟和通译和两名亲卫带入公。
这还是陈蛟第一次踏入土人村社,不少土人都聚在槟榔树下围观。
「啊哈卡时!安之————」行至一处时,有土人愤怒的大声喊叫。
押送陈蛟的土人战士则仕声斥责,将喊话之人骂了回丑。
通译声音发颤:「总督,那土人说誓杀了他的儿子,要猎取誓的头颅。」
「呵。」陈蛟这声轻笑,已亓的和林浅一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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