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王体乾苦着脸道:「阁臣们等的太久,没了耐性,刘阁老正闹腾呢。」
魏忠贤此去面见天启,光是等他做木工活,就等了两个时辰,算上往来路程,与皇帝奏对,又用大半个时辰。
阁臣们半夜就来了,在此之前已在廊房中等了两个时辰。
前後加起来,足足等了将近五个时辰!
这些人说起来都是阁臣,权势煊赫。
但在皇宫中,可没人伺候饮食起居,有个廊房遮挡风雪,已是皇恩浩荡了。
体弱些的如沈紘、孙如游,已饿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趴在座位上神情委顿。
就算年轻些的韩,也是眼冒金星,只能一杯杯喝白水充饥。
内阁中,刘一爆最年轻,脾气最暴,若是平时面圣,等久些也就等了,都是做臣子的本分。
今日辽东出了这麽大事,还要等!
国家还要吗?社稷还要吗?
今日他就是和权阉撕破脸皮,也要争这一口气!是以不顾臣仪,大喊大叫。
魏忠贤听了,冷冷一笑:「给咱家搬个椅子来,我倒要看看刘阁老能叫多久。
"
小太监们听命,搬来椅子、火炉、奉上热茶,因在户外,又搬来帷帐挡风。
魏忠贤忙活一早上,腹中饥饿,叫人端来饭菜。
不久後,饭菜端来,一份白饭,四样小菜,还有五六样样式精巧的榨菜。
别看样式简单,饭菜可都冒着滚滚热气,都是现做的,餐盘下还有小块烛火加热保温。
能在饭点之外,吃到现做的热腾腾饭菜,全赖魏忠贤手眼通天。
寒风中,魏忠贤就着刘一爆谩骂,大口吃饭,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吃的浑身暖洋洋,末了又叫人去盛了碗汤。
渐渐的刘一爆也骂不动了,声音逐渐有气无力,终於一声不吭。
魏忠贤这才站起身,叫人撤了布置,整理衣物,又拿来湿巾,擦了擦额头吃饭出的薄汗,缓步走入廊房。
廊房内冷的厉害,温度并不比外面高多少。
五个时辰等下来,红罗炭早烧灭了,毕竟都是魏忠贤对头,太监们没给换碳。
阁臣们又冷又饿,一个个神情委顿,裹紧衣物,蜷缩在座椅上。
见魏忠贤进来,只是轻擡眼皮。
刘一爆虚弱问道:「皇上呢?」
魏忠贤不答,看了眼大厅中熄灭的炭火,对身旁小太监训斥道:「混帐!怎麽不给诸位阁老换炭!」
「奴婢————奴婢一时粗心,忘记了————」小太监身子一抖,立马跪下请罪。
魏忠贤皱眉道:「自己去领罚,再叫人把炭换上。」
刘一爆提高音量:「我问你,皇上呢?」
只是他喊了许久,此刻声音已沙哑,听起来毫无威势。
平白挨饿受冻许久,韩已是心灰意冷,起身淡淡道:「罢了,既是魏公公出面,想来皇上还是不愿见我等,我们还是回去吧,回内阁,自行商量个妥帖法子。」
刘一爆吃惊:「此等军国大事,怎能————」
魏忠贤笑道:「且慢,皇爷有旨意传下。」
阁臣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希望。
刘一爆连声催促:「快讲。」
魏忠贤神情严肃,并不开口。
一旁韩提醒刘一爆注意臣仪,随即六名阁臣颤颤巍巍,在魏忠贤面前跪下接旨。
魏忠贤:「皇爷说:把熊廷弼、王化贞下狱议罪。新任巡抚、经略,让内阁推举个人选出来,就这样,让他们回去。」
"
刘一爆一脸惊疑:「就这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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