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售!
另外,刚刚这杯酒毕竟不收钱,里面用药也少,客官饮的量也不多,仅一杯,对身体无碍的。」
黄克缵被噎住,冷笑道:「你倒是伶牙俐齿。」
夥计道:「不敢。客官若有兴趣,不妨入内一观,我们店中有个镇店之宝,见过之人无不震惊赞叹。」
叶黄二人明知夥计是用话术引他二人入店,可都对那「镇店之宝」有些好奇。
擡脚便向店内走去,刚一入内便惊住了。
只见店铺正中,摆了一个木托架,其上放了一罐药酒。
与寻常药酒不同的是,这罐药酒是用玻璃瓶装的,其内酒体、药物分毫毕现。
店内窗户开,阳光洒进来正射在玻璃瓶上,酒体仿若闪着莹润的琥珀光。
只一眼就看得人心神迷醉。
饶是叶黄二人见多了奇珍异宝的,也看的一阵愣神。
玻璃是澳夷舶来之物,在大明极为昂贵,更别说还是这麽大的一个玻璃瓶。
光是这玻璃瓶就已堪称宝物,更别说其中盛着的酒液该当如何贵重了。
店铺掌柜见叶黄二人进来,忙上前殷勤介绍。
等二人离店时,手上已各自拿了一个锦盒了。
二人对视一眼,尽皆苦笑。
他们去胡记鹿品,本意是打探鹿品来源的。
可掌柜的一句「从澳门进的货,东家有船引。」就把二人打发了。
随後在掌柜、夥计极强的销售话术,以及各式鹿品极强的视觉冲击力之下,二人各自掏了二十两银子,买下了手上鹿品。
叶向高现在回想掌柜的话语,还心有余悸。
「二位客官,鹿品可不是虎狼之药,是正经温补身子的。」
「什麽?二位都过花甲之年了,小的还道二位不到天命,买鹿品自用的呢!」
「想必二位的孙子都及冠了吧,婚配了吗?
「哎,犬子也刚婚配不久,可儿媳妇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可真愁人。」
「确如先生所言,男子总想房帏之事伤身子,所以小的也给犬子用了鹿品。」
「咱们做长辈的,谁不想子孙满堂,承欢膝下,但这些事总不好威逼,送个鹿品,儿孙也就明白了。」
「成与不成的,总是份心意。」
叶向高当了这麽久首辅,什麽游说没听过,可今日竟被一店铺掌柜说动了心。
「成与不成的,总是份心意。」这话实在太厉害了,直达要害。
甚至让他一瞬间有种不掏银子买鹿品,就抱不到重孙子的恐惧感。
就算现在冷风一吹,回过神来,也不觉上当受骗,反而有种赶快把鹿品给孙子用上,然後赶紧生重孙子的期待感。
这份对家族有後的念想,让人脸上挂笑,心里暖烘烘的。
叶向高回首,凝望「胡记鹿品」,暗忖一个乡下财主,哪来的这种本事,背後必有高人。
午饭时,二人选了个临街酒楼,在二楼落座,点了些家常菜。
——
吃饭时,就听楼下有游商谈论「胡记鹿品」。
其中有人道:「那胡员外可潮州府有名的善人,年前还建了个几十万石的大义仓,连知县老爷都给那义仓题过字。」
叶向高来了兴致,叫来小二:「胡记鹿品」的东家,在澄海县很有名吗?」
小二道:「您问胡员外啊,,那可是澄海县最大的大人物,他是织潮绸起家的,对手下织户给的价高,欠款也不催。
凡是给胡家干活的,没有一个是说胡员外坏话的,是顶好的大好人!」
叶向高笑道:「多谢告知。」
小二客气一句,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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