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所以没下圣旨,只派了个太监来传令。
太监道:「毛总镇,老祖爷问总镇对此战报作何想?」
毛文龙颓然叹道:「卑职无可辩驳,甘愿伏诛,只求朝廷勿忘皮岛百姓。」
太监惊呆了,他是受魏忠贤所托,来问毛文龙对战报看法的。
没想到毛文龙看了之後,竟说什麽「甘愿伏诛」?
毛文龙可是动不动就袭杀数百建奴的,这样的人面对南澳水师竟无抵抗之心,岂不是说南澳水师比建奴还强数倍?
这————这南澳水师强到这个份上了?
太监一瞬间只觉荒唐,连忙追问:「总镇可看清楚了,南澳水师不过击败了几十条海寇炮舰而已,当真如此强悍?」
毛文龙回想那日看到的镇江城炮轰惨状,结合岛民描述,颔首道:「南澳水师船坚炮利,确实如此强悍。」
接着他拿起战报,苦笑道:「战报上虽未明说,可结合航速、航程推测,这夥所谓海寇」应当是李旦所部,南澳水师将其打的大败,而己方未沉一舰————当真强悍无比。」
太监只觉得无比荒唐,怎麽从毛文龙口中说来,马承烈像是天下无敌了一样,明明是东南一隅的水师,太夸张了吧?
听闻太监疑问,毛文龙笑道:「海上作战与陆上不同,不是人多、船多就占优的,南澳水师船大炮多,威力巨大,一艘顶得上水师百十艘。」
既然顶替战功的事被朝廷查出来了,毛文龙索性就把南澳水师说的厉害些。
这样朝廷才会相信他没胆子窃取南澳水师功劳,呈文都是王化贞改的。
太监瞠目结舌,本能觉得毛文龙吹嘘过甚,可又不懂海战,说不上哪里不对,只能继续问道:「那南澳水师比之登莱水师如何?」
太监本想先问南澳水师比之毛文龙所部如何,可毛文龙都「甘愿伏诛」了,也就不必问了。
毛文龙隐隐觉得太监轮番问及南澳水师之强悍,不问他冒领战功之过错,似乎有对南澳水师的防备之心。
说不定据此献言,有活命机会,思索良久後说道:「凭登莱水师难以单独抵挡。」
登莱水师之外,最近的水师就是皮岛水师了,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要朝廷留他毛文龙一命,这样南澳水师一旦北上,还有人能帮着抗衡。
太监又问:「那闽粤水师比之南澳水师如何?」
毛文龙不屑一笑:「闽粤水师不如登莱水师远甚,就更非南澳水师对手。」
见那太监尚有疑虑,毛文龙又详细分析道:「登莱水师为应对建奴,装备精良,配备火器无数,大战船若干,甚至还有弗郎机炮。
巡抚袁中丞,还有沈老将军,都是大才,此二人都在登莱水师坐镇,外有末将策应,才能与南澳水师一战。」
太监没有其他疑虑,与毛文龙告辞,回京复命。
毛文龙见太监去的匆忙,没提处置自己的事情,长松了一口气。
十日後,皇城中。
魏忠贤嗫嚅道:「他真这麽说的?」
传话太监道:「字字句句,都是毛总镇亲述,奴婢未更易一字。」
王体乾一挥手:「下去吧。」
魏忠贤颓然跌坐在椅子中,毛文龙说他和登莱水师联手,能挡住南澳水师,这事可能存疑。
可闽粤水师不是南澳水师对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毕竟照毛文龙的说法,南澳水师比建奴还厉害数倍!
建奴还有山海关和长城挡着,南澳水师有什麽挡着呢?
一旦马承烈造反,舰队驶入长江,那不是如入无人之境吗?
漕运一断,魏忠贤的人头也该断了。
王体乾:「老祖爷,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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