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挑出了两千张「半担券」。
顾名思义,这个对应半担,合起来还是一千担,但每张的执行价都砍半,为90两/半担。一担券的单张价值过高,就会不便於流通。
半担券好处就是,能将单券的价格也砍半,类似股票分割,便於收割中小韭菜的钱。
白清估算了下鹰船的航速,准备半个月後把这两千张「半担券」给茶屋次郎。
在这之後,还需要新券的话,白清还有「一成券」,就是一担券的10%。
还有「普丝券」,也就是一担普通生丝,价格比湖丝低。
甚至还有「一成普丝券」、「糖券」、「瓷器券」,林林总总,印了一墙。
既然要吹泡沫,不妨一口气吹个大的。
半个月後,白清将两千张半担券卖给茶屋次郎,累计净赚2.5万两。
当天的提货券市场价则到了48两/担,茶屋次郎转手一卖,当天净赚2.3万两。
因为半价券更利於流通,小商人的资本也涌入进来。
五天之後,提货券市场价飙升至则到了53两/担。
悔得茶屋次郎直拍大腿,暗想能坚持五天再卖,就能多赚五千两两了。
西久藏更是後悔的天天拍脑袋,他最初要没卖那三张券,现在至少赚……总之是非常多钱!懊恼许久後,西久藏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我再买三张提货券,会如何?」
西久藏从家里拿了银子,走到城下町的居酒屋。
刚一进门,就被惊呆了。
只见居酒屋内几乎坐满了人,围着火塘的人最多,大家纵情饮酒谈笑,人人脸上都挂满笑容,声浪之大,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饮酒的除了町人外,还有浪人、僧侣、武士,甚至还有荷兰人。
这些平日在街上碰面都会刻意避开之人,此时凑在一起毫无顾忌饮酒作乐,也实属罕见。
西久藏注意到,不少人手上都握着纸,其上写满大明文字,印有繁复的花纹。
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提货券。
整个居酒屋赫然成了提货券的交易市场!
幕府实行丝割符制度,私人不准买卖生丝,但生丝提货券正好绕开了禁榷限制。
不仅不受限,而且丝割符老中还默许,甚至还在暗中推波助澜。
以至於从最初,买卖提货券要暗中接头,发展到明目张胆交易。
西久藏在居酒屋中穿梭打探,发现提货券已涨到了54两/担。
这个价格绝非普通农民、町人承受得起的,好在市场上有「半担券」,27两/半担。
这个价格虽然也很离谱,但武士典当刀剑,农民典当田地,町人找僧侣借贷,还是买得起的。西久藏还发现,大部分町人、农民对提货券的规则一知半解,不了解现在生丝市场的行情,甚至有人不知道生丝是什麽!
大家只知道,市面上有种神奇的小纸条,你买下来,在手中握一会,再卖出去,就能赚到钱。哪怕你老实本分,不想掺和,看到身边之人买了提货券,机缘巧合下就发了财,哪有不眼红的道理?发财若是大商人、大僧侣倒也罢了,偏偏发财的是你隔壁的傻子五郎!
你到底哪点不如那个傻子?
他能赚钱,那你肯定也能!
於是整个平户的热情都被提货券点燃了。
此地本就是日本外贸中心,资产高度商品化,流通变现速度很快,典当、借贷十分方便。
大量受情绪裹挟的民间资本涌入,使得提货券进一步水涨船高,以至出现同一张券,早上和晚上价格就不同的盛况。
在居酒屋中待了一会,西久藏还听到了些离谱的传言。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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